十大天功傳承者除卻天功本人,世間又有幾個人知曉可怕之處,比如他掌握淬神萬天決就能變化萬般神器,擅長無數神器天賦,對敵時優勢驚人。
他,縱然被司命聞琴神兵天降的手段驚到也很快恢複淡然,堅硬極緻的武心,充斥着世間罕見的自信。
“司掌天命又如何,何況僅僅是地元,我命由我不由天。”手掌揚起,冷笑一聲,隐有戲谑:“憑你,還不曾知道,什麽才是武道真谛。”
“天功修行者,在任何境界大境界都是無敵存在,比修行大屠武功決的箫楠,更有雄厚本錢。”
“你知道星霸帝國,也知道我乃執掌星霸帝國億萬山河之人,孰能不知星霸帝國,最擅長的就是星移大陣。”
“我星霸帝國百萬帶甲之士,輕易踏足大元之地,劍鋒所指,你們拿什麽擋,就以你們之命來祭奠我師南宮星在天之靈吧。”
手掌仿佛門之鑰匙,梅聖雪竟開啓了個輪回漩渦,一眼望進入能看到無數個整裝待發的武者立滿星辰缭繞的大地。
他們的铠甲都是星光所聚,執掌兵器,猶如個個星辰戰神,寂靜中,釋放着山嶽般的雄偉強壯。
梅聖雪,乃他們之主宰,一念所知,此些處于寂靜中的星辰戰士全部蘇醒。
仿佛,大地破滅,無數星塵,蓦然飛揚,形成無盡星霧,缭繞着不知道多幽闊的山河,卻遮掩不住他們整齊一緻并進的步伐聲…
殺!
這道道殺聲隔着星移之陣,都能響徹大元之地,沖擊着人們站立不穩,面露驚懼:“大地晃動,猶如萬馬千軍,還沒有降臨就有此等威勢,要是軍臨大元,還有誰能抵擋,豈不是大元十三州朝夕殆滅。”
這就是頂級帝國的實力嗎?如小小大元,不過紫墟武界的邊陲之塵,根本沒有辦法和星霸帝國比肩,差距大的令人絕望啊!
司命聞琴主掌地元,和司命,司人齊名的神魔武道修行者,立足武王初階,就能輕易擊斃中階武王和星算師雙重身份的南宮星,此實力之可怕令人望而生畏,至少大元武者個個都覺得宛若天神。
他們是絕對比不上,縱然貴爲武王,也休想和她比肩,可就是此般人,竟然被梅聖雪視爲草芥:“不能擋他征程!”
“很狂啊。”雷顧影也來了,落在司命聞琴身邊,俏生生的撇嘴,似乎并不如何放在心頭之上,他才不相信梅聖雪有多強,于此武王境界誰怕誰。
武者,本就是好鬥!
如他們這般王級強者,誰不是修行資質絕世,皆有造化之命,自信萬分,雖然能夠感覺彼此神元純厚,力量深不可測也鬥志昂揚。
左右戰鬥過才知勝負。
可是,梅聖雪還是低估了異魔的戰鬥力,乃至于他們的驕傲,竟然在此刻集體釋放全部力量猶如十道不世之星,踩着破碎的山河,席卷着腳下掀起的縷縷血水沖鋒了。
他們的眼眸,燃燒着複仇之光,隻有滔天的毀滅之意:“死!”
“擋我者死!”他們身後乃是踩出漩渦的星霸戰士,鋒芒四射的神器菱角,已然映進人們眼中,似乎抵在心髒之尖劃過冷意。
發出咆哮聲的異魔之王,率領着那些重整旗鼓的異魔更顯鬥志燃燒。
帶着複仇的人間惡魔……
這在大元武者眼裏,乃是前有狼,後有虎,進退皆是死,縱然有了司命聞琴一行人爲援兵,也不由得提高心髒到嗓子眼:“他們能活下來嗎?”
人,隻有經曆過死亡,才知道生命的可貴,輪回之地,多的是向生得幽魂,徘徊在那傳說中的往生橋,皆因他們知道地獄之苦。
大元武者何曾不是知道死亡那一刻的冰冷死寂。
“我來。”他們心生質疑時,籠罩着死亡陰雲,卻有尊王者逆向前行,弓步踏前,右手掄向後背,一拔長刀如血海,身軀踏地起躍如蛟龍升天。
“戰天八決!”
他狂暴的氣焰,從騰空的那刻就席卷大元,猶如烈日奔騰光芒,個個武者強忍刺目感,才能見到本尊在刹念裏将戰鬥狀态調整極限的模樣。
黑發像筆直鋒刃垂直後豎…
眼神流動着陌生的神景,乃是遠古的血之星空,億萬星辰,像破碎的瓦石長短不一,懸立着,環繞着尊渾身是血的執刀武者。
刀在手,宛若有了生命,浮現縷縷血之光芒。
他飛速斬出,連同血身之内,折映着億萬道不同的出刀畫面,犁滅星空大澤的劈出同一刀:“轟!”
一刀一念一落一起,可一目看去,全部是刀影,顧目四望,又全部是奔過來的不同出刀之人。
“好強!”箫楠乃是武王境的神,亦是修行武道的天縱奇才,一法通,諸法通,刀道的精髓,也是有所領悟,可是依然爲父親這一刀驚豔到。
“楠兒,你瞧好了,這一年,你父親也不是虛度年華,如今的他,實力未必在爲娘之下。”仿佛看出箫楠震撼,司命聞琴,沖着他耳畔溫和笑道。
“當然,遠遠不能和你比,你是我們的驕傲,放在東荒武道,也是最爲優秀的那顆星辰。”
箫楠,的确是優秀,得子如此,乃是世間所有做父母的期望,想到闊别十五年的孩子,從初在襁褓中,長成如今的豐神絕世就宛若隔世。
“我。”箫楠,聽着此言,心兒竟然微微溫暖之餘,湧現起羞澀之意,局促的張口,竟然和寵辱不驚的樣子有很大不同,好在人們的注意力都被揮出來的刀意吸引。
“戰天八決,不愧戰天之名,敢和天地戰,心境才是此刀決的精髓。”看着化身爲天地般的箫無悔,唯有氣在乾坤流轉,斬滅滅地舉手間,能夠感受到箫無悔心境之強大,完美契合這一刀。
“天擋殺天!”
一個個大元武者光看着箫無悔血眼中折射的畫卷就接近崩潰,磅礴的毀滅感從執刀的那隻手,修行刀道生出老繭的指頭的寸紋之中,順着寸寸緊繃的肌膚極清晰的傳遞到靈魂中。
一個人倏然間完成蛻變,從松懈到緊崩,到燃燒,從拔刀,到揮刀,從平凡,到神聖。
緊接着是重重刀影,爲千百道執刀的化身重疊成異常凝練的刀芒劈落。
“轟!”天哭般,地碎,從廢墟之間,以他所站之點,順着前方,宛若萬龍破土般毀滅,中途所有的異魔連同建築,全部被埋葬進這條深淵刀墟。
十尊異魔王者直接變了神色:“神魔殺刀!”
“這不是人間道,乃是神魔之道,還是那種異常精深的神魔刀道。”他們并非愚蠢到極限,智慧也許不如頂尖人類,但對于武道的掌控力,甚至超越同境界人類,自然知道箫無悔這一刀的強大。
“屬于神魔大道!”梅聖雪都吃了驚,下意識就要躲,然而想到身後的百萬星霸武士,又是猛然止步,咬咬牙,立在原地輕聲一喝:“萬兵皇罡!”
一圈圈經幢從他肉身中湧現,真的有神靈之經誦,嘹亮又輝煌,将他籠罩在内,形成圈圈金色罡氣,給是一種無堅可摧的力感,隐隐有億萬種神兵之韻。
可是,他防禦的及時,也依然被這可怕的刀光劈的身軀一顫,發出了聲悶哼:“這一刀,都快接近帝級了,超越武王境的極限!”
“啊!”十大異魔之王發出的嘯聲則令他眼眸劇縮:“糟了,此刀綿延千萬裏,一刀之下,萬物成空,沖到他面前,意味着阻擋此刀之力全被抹滅了。”
十大異魔之王,此刻神魂釋放到極限,熔進魂界,本尊之身卻形似木樁釘死在原地,并非不動,乃是移動不了。
轟!轟!轟!
一尊流轉十種異色形成的祖魔,山嶽般的頭顱,撐着片黑暗世界竟然被一點霜寒擊出破綻…
聯合在一起,猶如堡壘的陣營,轟然粉碎,是他們十道異魔之身像冰塊寸寸裂開。
一寸寸飛揚的血肉混合着從頂部裂開來的祖魔身軀奔濺出的碎魂,形成了天地間最璀璨的一幕。
星光漫天,點綴黑夜。
然而,代表着寂滅。
“十王,隕!”人們聽見了他們絕望不甘的怒吼,乃是以血之烙印發出的詛咒,很多凡靈當場被沖暈。
唯獨,暈厥前,看到心中的神聖帝都,座座頑強挺立的殿宇終于支撐不住的倒塌下去。
大元帝宮,象征神聖,亦在激活陣法,也仍然隻能光輝流轉了下就像完成使命後的破碎。
這乃是大元立國以來都不曾有過之事,今日這一戰,真的太慘烈了,超越了,大元之人,乃至于紫墟武界的想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