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魔之王隕落後,無數小異魔跟随着陪葬,碎肉混合廢墟之塵飄揚天地,詭異的血光像飛蟲舞動,血腥味不斷沖擊着世人鼻翼。
人們像做了場噩夢,經曆生死起伏,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好在熬到夢醒時刻,見到希望曙光,見證噩夢之靈的毀滅。
現在該哭泣的是異魔和梅聖雪!
它們君臨大元武界,意圖征服人類世界,現在卻成夢成泡影,淪爲最凄涼的祭品,變成血流成河的人間地獄呈現在大元武者眼前。
“原來人類世界已經暗潮湧動,淪爲獵物,而他們乃是異生靈征服的第一站。”他們唯一的價值,就是教育大元武者爲此奮發,拼搏。
他們是紫墟武界微不足道的一顆顆塵埃,也要肩負起抵禦外族入侵的使命,不能如過去那般對世界一無所知。
武道心境經曆這一戰後,完成升華,更爲強大,将随這片淪爲廢墟,卻終将重塑的帝國新生。
“魔王大人,都說人類渺小,乃是他們的天賜之食!”
這其中有很多剛從十三道星門中沖出,就直接面臨身首異處結局,到死都不明白弱小的人類世界爲什麽會爆發這般力量,眼前的人類分明是天神轉世,一人一刀,連他們的祖魔化身都被一劈兩斷。
宛若神迹啊…
大元武者,心潮亦猶如琴弦拔動着:“這可是異世界魔王,戰鬥力比人類武王更可怕啊!”
“這還是天南病鬼嗎?”箫家病鬼,一度連兵器都握不住,和他兒子箫楠并稱天南雙廢,現在展現出來的神勇如何有絲毫頹廢。
這才一年啊。
他們望着猶如神龍蛻變的箫無悔:“給他時間,會變的多強,他的兒子,箫楠又會都強大,這一家人是否成爲紫墟的天?”
一門三大武王!
紫墟武界,萬千聖地,無數王朝,多如牛毛,有幾個擁有武王境坐鎮,更遑論三大武王,強如琅玥閣貴爲不世大聖地也才隻有個南凰依。
這一家子,就出了三大武王,還都是主掌不同武道的戰鬥武王,一躍成爲和任何不世聖地比肩的紫墟頂級巨頭,除卻萬佛魂宗,戰神帝國,炎凰帝國這般可能晉級出武帝的大勢力有所遜色。
“可笑南宮星父子竟然輕視這樣的家族,不将他們放在同一個層次之上,以爲能輕易踏滅他們,奪取大元,結果陪葬上家族。”
他們得結局早在一開始就注定了,有些人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招惹,隻是說來奇怪,南宮星,乃是星算師,算天之道,爲什麽算不了自己的命?
“他可能隻是黃級星算師,實力有限,所以算不到結局。”人們也隻能如此想道,星算師,亦分品境,黃級最次,能算天機,帝國之運,動用天力,但終有局限性。
可是星算師的強大,也深深烙印在他們心海。
今日要不是箫楠一家子的出現,也許南宮星,真的能夠借助異魔之力将大元覆了天。
他們慶幸之餘,又見到此刻的箫無悔刀勢一轉,竟然不退反進,鬥志更盛:“我兒,看好了,爲父今日就傳授你戰天八決。”
“什麽?”箫楠心頭一跳:“難道戰天八決還沒有施展完畢,那麽真正的戰天八決有多強大?”
武技,是武者賴以爲生的手段,不過最強大的依然是人,無敵的人,才能将武技威力發揮到最強層次。
“看好了。”梅聖雪,才撐起萬兵皇罡就聽到驚雷一喝:“第一招,你見過了,乃是騰天躍,第二招乃是移天,第三招則是劈天,現在是第四招,掃天。”
騰,移,劈,掃!
這包羅四個動作,幹脆果斷,看似簡單,實則發揮之力極強大,乃是千錘百煉,具備驚人悟性才能以心境操縱刀意釋放。
前提是這個人能承受如此刀意。
大元之人明顯看到箫無悔的吃力,血之斷刀在手中不過一米長,卻沉得像宇宙天地,需要咬緊牙關,大汗淋漓的去寸寸挪動着輾出圈圈波瀾。
蒼穹如畫卷被沖出個個豁口。
箫無悔仿佛化身爲億萬武影在箫楠心中起落騰轉,個個動作都異常精妙,快卻清晰,一刀之間就有成千上萬的招式,不是感知強大者都看不清。
這種刀決最弱也是地級中品,隻有達到這個層次的刀決,才能化千招萬式爲一,通過武者意念去劈出,極短暫的時間裏具備可怕威力。
這就好比大神靈力能摘星,将顆顆星辰融合在一起投擲出去擊殺敵人,過程需要耗費無數力量,也隻有神靈才能極速完成至強威力殺招。
箫楠下意識壓制起伏不定的心思,轉爲領悟狀态:“戰天八決,就算以我現在的武道造詣也需要時間入門,能夠完美掌握,對我實力大有增長。”
“我不能分心。”
武王之上還有帝境,還有仙靈,乃至于仙王,仙帝,武道漫漫,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瘋狂貪婪的汲取着箫無悔傳遞來的刀道精髓。
梅聖雪還來不及回神,那稍稍移開他身的刀意,又一次以更可怕的速度聚集,天刀如宇宙長河,折映着萬古神影掃來。
這一刀終是橫斬下來。
看似和先前相比并無太大不同,隻不過從直劈轉成橫斬,刀光拖到萬裏之外,流轉着不滅之威,經過星流洗煉依然凝如實質性。
“啊!”梅聖雪,欣長的身姿,猛然弓起,肩負萬嶽似的發出承壓之音,一片片罡氣破碎。
面色潮紅到極緻:“罡化萬器!”
前方的萬兵皇罡,從九米籠罩範圍,生生被壓縮,從八米,到七米,到六米,到五米,最後縮至一米之處。
不計其數的神器倏的飛起。
一柄,又一柄,有神劍,天戟,金刀,聖槍,每道神器都有自己的武韻星輝。
它們乃是萬兵皇罡的罡紋所化,乃是天兵神功決的第二種變化,亦是梅聖雪的力量規則,既能自如聚集神器之力無堅不摧,又能形成不滅防禦。
可是他的臉色依然極是難看,銀牙之處,似乎有微微的血痕淡淡的溢了出來,輕微的一縷,卻象征着極力而衰得猛然倒退半步。
萬千神器,轟然破碎,萬兵皇罡,浮現寸寸裂紋,壓縮到了半米之處,眼看就要破碎了,那可怕的血刀,就要直直的掃碎他的腰身。
絕對一分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