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
司命聞琴美麗的眼眸瞪得很大:“她修行司命之道,掌握的司掌大地的力量,明白天意在洛家的司命中,象征着至聖霸龍。”
“楠兒也許是!”她嗓子眼熱辣辣的,竟然道不出話來。
司命霸收回了手,深吸了口氣,望着蒼穹,眯着漸漸适應光芒的眼神默然。
許久後,才笑了笑,像張風幹的橘子皮的老臉,流露出一抹司命聞琴過去從未見過的感慨。
“九天霸命,乾坤來尊,神魔來跪,你的路在何方,我看不到,九天之下也沒有人能看透。”
“我的路本來就要靠自己走,現在的我,也早已經超脫了凡命範圍。”
箫楠心道:“十萬年後歸來,改變的不僅是我命格,這片天地的格局也改變了。”
“世間人又怎麽可能算透他的命!”他沖着司命霸笑道:“外公,長陵陰冷,不如我們先行出去吧,我也好爲你診治身體。”
“也好。”司命霸,欣然應允,他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對于箫楠後面那句話卻是本能的忽視了,他的身體自己清楚,用一句話來說,就是風前燭,雨中燈,數着日子過的人了。
聖天閣之地,
潘迎紫,一身玉袍,裝扮幹練,坐在書房中的長椅子裏,略有些無奈的将手中的長信放下去,不由得揉了揉額頭。
“東荒武界,浩如煙海,要找出一個人,真的是大海撈針啊,要是這個人就是他們大書武院弟子該多好。”
“異想天開了。”
玉臉迎着窗外的光輝,自嘲一笑,又是強打精神看向桌前疊得快到肩膀得信封,才半日不到就接了四面八方如此多有關于武祖傳承的彙報。
一開始還令人欣喜,瞧過後,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什麽神龍出世的遺址,鳳凰巢穴,上古聖人留書之地,亂七八糟的奇聞怪談也能和武祖牽連起來。
她都沒有興趣繼續看下去了,不由得輕吐了口氣,緩緩踱步行到窗前,雙臂交錯,左手不自覺撐着下巴,看着外面的荷塘。
“我應該是靈武帝國走一遭。”直覺告訴她,也許在那個地方,能夠得到些許答案,另則,此行最主要的第二個目的就是見下院主的親傳弟子。
“一個有趣的小家夥。”她邁着微微輕快的腳步,行出聖天閣之地,說起來,箫楠如今在聖天閣的名頭也算響亮。
半日時間就聽到好多弟子在議論。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狂,昔日殺上大書武院讨公道,絲毫不懼七院院主的光芒,公開叫闆黑帝,也不知道這顆膽,究竟是什麽做的,連她聽聞後都是砸舌。
“聖使大人,這是打算前往何處?”前方剛好來了一行人,爲首的是周恒意,身邊跟着冷如雪和雲長老,以及劍長老。
微微拱手,平靜的神色,伴随着并不是十分恭敬的語氣令潘迎紫嘴角浮現起絲玩笑道:“随便出去走走,莫非也要向你們彙報不成。”
“不敢。”周恒意急忙低頭,而潘迎紫淡淡一哼,便玉足輕踩的如光影射出聖天閣。
她覺得更有趣的是大周皇子周恒意他們竟然不知道箫楠在大書武院的身份,一想到聖天閣開院招生,當她宣布箫楠是靈武院首座親傳弟子時世人驚呆的樣子就覺得好玩。
她此行:“就是要玩個痛快。”
“這女人真嚣張啊。”雲長老皺起眉頭,而劍長老,冷如雪臉色都不如何好看,望向周恒意時,卻見他微微默然得皺着眉頭。
類似的神色,也不是第一次出現在他臉上了,就像什麽患得患失的樣子。
“誰叫她是靈武院的副院長呢。”他片刻之後,略顯無奈的搖搖頭,換來的是冷如雪的不屑:“我倒要看看,她奉了聖天閣的旨意來紫墟尋找武祖傳承弟子,以及主持大考,這兩件事能辦好哪一件。”
“别是一件都辦不成就有趣了。”雲長老,不無期待的陰沉一笑。
他們當然知道潘迎紫半日時間就收到了不計其數有關武祖的信息,不過他們對信上的内容,早猜得八九不離十,沒錯,有很多就是他們放過去的消息。
潘迎紫,不就是想要大海撈針嗎,那就讓她撈個夠,要是能在這些羽毛般的信中找到武祖算他們輸。
可是,他們不會明白,潘迎紫,固然不會赢,他們也未必能赢,赢家隻有一個,那就是身在司命世家,正圍着桌子,享受着難得的團聚時光的箫楠。
“外公,你覺得身體怎麽樣了。”席中,夾了塊鹿肉遞到司命霸碗中,順之問道,箫楠的嘴角挂着自信,而對面的司命霸,滿臉的不可思議之色。
他的臉,已經從蒼老極緻的樣子,轉爲微微紅潤,就連一頭的蒼發,都變得十分黑色的樣子,整個人都充滿了年輕的活力。
他望着自己的手臂,枯萎的筋脈,在肌膚下十分有力量的跳動,流動着一股豐盈的元氣,一股久違了輕松感,充斥着全身之處。
他此時看着箫楠,隻有無盡的震撼:“楠兒,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那些源力,很珍貴啊,不像是來自于世俗的力量之源。”
“外公,你修行司命之道,應該是知道天地下,有千萬般力量,其中一種力量,乃是萬源之首,就是帝源。”
箫楠也不隐瞞,令司命霸,眼珠子瞪得更大了:“帝源,你渡進我體内的是帝源,這種力量乃是帝道人物的本源,我觀你命數,确實有一道聖龍!”
“可是。”他神色有些慌亂,身爲司命世家罕見的司命之人,深深知道聖龍之運對武者的價值,爲了救治他,箫楠犧牲了部分聖龍之運爲他延壽?
他甯願,自己還是壽終正寝,也不能禍害楠兒。
“外公,你不需要驚慌,我打拼多年,别的東西很缺,帝道之源,多多少少是夠用的。”箫楠,知道老人的擔憂,心裏湧起一股暖意,不過還是笑着安慰他。
他将老人救出長陵後,就開啓十九重帝獄,以其中的帝源之力洗去老人身上的固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