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真多。”
浮九霄還沒來得及大展風采,就被一巴掌拍飛,發出慘嚎:“小輩,你安敢如此!”
一個個聖天閣武者就像被什麽力量硬生生牽引着張大眼眸。
“這也太霸道嚣張,根本不容許浮九霄過多質疑就直接動手,完全視聖天閣爲無物啊!”
浮九霄站出來并不理智,浮九霄的實力,并不比歸海西狂強大太多,但這樣子被拍飛實在令人難以接受,無聲的警告着每個人。
“廢話太多就是浮九霄的下場!”
鬥天星氣将蒼穹洗得猶如白布,漸漸呈現出五道遮天蔽日的指印鎮壓着人們心神。
“鬥星神決得掌之形态!”
這門絕學乃鬥天星宗親傳弟子修行标志,不過施展到這個層次,就算鬥天星宗主宰親至也不過如此!
“一掌之間抹平聖天閣二長老的力量,鎮壓得他不能反擊,這神武王才十五歲就已經有其師風采了。”人們五髒六腑都在隐隐劇痛。
他們出手對決眼前的少年,也不會比浮九霄結局更好,此戰帶給他們的沖擊更勝歸海西狂之敗。
這正是箫楠想要的結果。
紫墟諸勢力輕視他年少,那他就證明給世間看,離開靈武聖地的他也依然足以橫掃武王境。
他在帝霸城明明白白展現過足夠強大的實力了,于武王一境無敵,偏偏就無法說服這群世人,大概人性的劣行永遠是選擇性遺忘。
“我可是聖天閣二長老!”浮九霄老邁的身軀,啰嗦着腿肚子,十分艱難的才爬起來,臉上挂着滔天憤怒,隐約還有絲駭然。
“他好歹也是高階武王,未曾修行到大成,放眼紫墟卻也是名留榜位的強者啊,結果被一巴掌掃飛,這小子真是武王境界?”
“聖天閣好大威風啊。”浮九霄完全來不及深究少年實力,又被強大的氣息撞開,被他視爲無禮的少年徑直,來到聖天閣的位置
一道道聖天閣之人陡然感到不妙,便聽他冷冷道:“請你們讓出尊位,借我們靈武帝國暫坐數日,待到神榜之戰結束,再位歸原主。”
“聖天閣不會有什麽意見吧。”少年淡淡的立着,略顯清瘦的身軀,卻成爲九天神靈的化身,無情鎮壓在聖天閣在場者的心頭。
一擡頭,直接對上齊臨楓的視線,竟是絲毫不懼他清冷的氣息升華得有些刺眼:“閣主意下如何。”
小到卑微凡人,大到一宗之主,全部說不出話來,隻剩下張嘴愣神的能力。
“他……他……他!”
一顆顆心髒像是扔進火爐之處,被火焰包圍着不斷變滾燙,漸漸的才能感受到那種鑽心的痛苦,像被針紮了下,猛得醒了過來。
“他竟然要取聖天閣而代!”
“本來聖天閣身爲此屆神榜之戰舉辦方,就要爲紫墟武界勢力準備場地,你們沒有,那隻能我們自己來取。”
少年無視聖天閣主齊臨楓在内的聖天閣武者難看到極限的臉色!
順之坐上主位,雙手搭上椅把,眼神平視前方猶如君王,将坐席中猛然起身的勢力之主都壓得猶如他之臣子。
這不僅是借聖天閣的位置了!
這更是狠狠的打聖天閣的臉。
在場武者全部朝聖天閣主看去,被人當衆着臉面奪權,如果不能有所應對将會失去在紫墟武界的威望。
齊臨楓,眼眸微微眯起,主宰級的聖袍,迎風獵獵舞動和少年雙眼對視,嘴角勾起絲弧度:“閣下真要如此?”
“難道有問題?”箫楠并沒有絲毫起身的欲望,淡淡的語氣下,藏着令人們詫異的從容。
聖天閣的主場之地,面對紫墟諸多勢力絲毫不收斂下,難道他真的認爲聖天閣很好欺辱嗎?
可是爲什麽齊臨楓竟然沒有發作?
一雙雙困惑的眼神中,見到齊臨楓十指流轉着縷縷破滅之氣,看似憤怒到極限,卻能夠微微藏在衣袖後面摞成拳頭輕輕示意那些聖天閣之人不要站前尋釁。
“閣下,可知道,你所坐着的位置,乃是大書武院主考官大人才可以坐的聖位。”
收回視線,齊臨楓,淡淡的搖搖頭,抹去所有的怒火恢複成波瀾不驚的樣子,仿佛先前的憤怒,也僅僅是人們眼眸中的錯覺。
他的話也有絲暗暗的嘲諷。
令很多人猛然醒悟:“齊臨楓給箫楠挖了個大坑啊!”
司命聞琴等人臉色也微有變化,朝着聖天閣中央的殿群望去,此中有道大殿,明顯與衆不同,布置着大書武院的标記。
他們可以不懼聖天閣!
然而,對于大書武院會保持着足夠的敬意和警惕,更不會主動去得罪,因爲相比于聖天閣,大書武院光是七院首座,七大武帝的分量就足夠壓滅他們。
他們靈武帝國就算再自負,也不至于嚣張狂妄到能夠和大書武院爲敵。
紫墟武界,目前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有這樣的資格,戰神帝國等霸主級勢力聯盟都不夠看。
箫楠現在坐在大書武院主考官的位置,說小了是不敬,說大了就是挑釁大書武院的權威。
“神武王,功蓋宇世,年少有爲,乃天地主角,一統東荒早晚之事,我等渺小之塵敬祝武王天威鼎盛,坐此聖位,千萬不要站起來啊。”
浮九霄,挺着受傷的身軀艱難站了起來,陰陰的沖着箫楠冷笑,大爲解恨,仿佛能夠看到箫楠将要面對的凄涼結局。
聖天閣中央之處,已經有光影閃爍,紅毯鋪設到此處,一道蓮足帶着百花之香輕輕踏出中央之殿。
令得人們精神一振:“大書武院派遣的聖使出來了,據說是個十分耀眼的女人,光聞其香,就知道名副其實乃是絕色佳人了!”
可是比起她令人垂涎的美色,世人更多關注于她的手段城府,據說十分的老辣,乃是個綿裏藏針的狠角色。
如此之人又怎麽可能被人輕易羞辱?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要遭殃了,坐在這個位置,并不能統禦四海八荒,反而有可能從雲霄跌落地獄。
很多人幸災樂禍:“你箫楠有本事真的别站起來啊!”
“糟了!”司命聞琴愛子心切,眉黛流露出絲焦慮,卻看到箫楠毫無動靜的樣子,手指甚至在椅把輕輕敲打了起來,使得她心裏就是陣哀歎。
“楠兒,你這是玩火啊,武道世界,真的不是隻有天賦就夠用。”
她此刻也隻能暗暗祈禱箫楠有把握對付大書聖使,焦慮之後生起絲微微的猜測:“楠兒從不打無準備之仗,也許他真的有信心吧,畢竟見過他的奇迹!”
她很快比箫無悔等不知内情者要平靜點了。
“人皇殿下,有禦極大宇之志,還請受我浮九霄一拜。”
浮九霄,鐵了心将箫楠捧到頂了,眼看大書武院的聖使大人走出來了,看到聖位被奪,他偏偏就要在此時朝箫楠單膝跪地。
發出洪亮之音傳蕩天地:“請人皇殿下爲九霄先前不敬之處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