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
“嚣張!”
“狂妄!”
一個個武者神色變幻不定:“他們來聖天閣是力争榜首,要進入大書武院成就萬古巨頭,現在卻有人獨斷神榜!”
這實在很羞辱他們!
心頭有烈火焚焚,化爲戰劍,一朝拔劍起就是生死決!
可是他們遲疑了:“少年踏足聖天閣以來,戰必勝,攻必克,或者說從他武帝古墟歸來就沒有吃虧過,這樣的人真能夠戰勝?”
聖天閣寂靜如長夜!
司命聞琴眼眸流轉着異彩,站在這裏得都是紫墟巨頭,可以稱宗做祖之輩,此刻卻畏懼于那少年的光芒。
“這就是他們所愛之人。”溫傾城諸女此刻心扉中填滿驕傲。
憶往昔,少年僅是大元潛龍,還不曾峥嵘盡顯,一轉眼已是踩滅乾坤力壓萬靈。
這也是微書生他們的想法:“跟随少年走過大宇鼎界,見證過天空之王,劍氣橫空的蒼劍帝,以及長生界歸來的白帝。”
他們卻最終不能鎮壓少年!
他們最終也會像那些嘲諷過他的人,都不配寫在他名字之後,倒是靈武山之地才值得分出一縷心神去在意。
靈武帝國有聖靈石猴鎮守,可是這些勢力保不準召來武帝!
他們這些武王級存在能稱尊王境,跨越一兩個小階位殺敵,卻不能逆戰帝境,世間也就是箫楠這等變态能對決凡帝。
“舉閣之地皆廢物!”
一掌摞滅訊光,西河天王拍案而起,身後懸挂滾滾天河,宛若滅世法海,令得殿内強者紛紛投來視線。
天星子,皺眉問道:“可是聖天閣之地未曾如我等心意大動幹戈?”
聖天閣,魚龍混雜,強者極多,出了某些變故以至于他們的棋子未能發揮作用也是正常之事。
西河天王,深吸了口氣,搖搖頭:“并不是。”
“可是他們未能拿下小畜生?”天蓮上人,順之站了起來問道。
大多數人掃了一眼他:“天蓮上人雖爲佛,佛光萬道之下卻也擁有着顆憤怒之心,道箫楠小畜生,乃是他們中罵得最狠毒之輩。”
“萬佛魂宗怕是被傷透了。”
他們雖然和靈武帝國結下生死仇,像萬佛魂宗這般連根基之地萬珠台都被斬崩倒是異常少見,也怪不得對箫楠恨之入骨。
“說來可笑,身爲無上佛門,口口聲聲慈悲爲懷,教義之下卻也有凡人的貪嗔。”他們心裏暗道:“佛門還真是虛僞啊。”
然而,他們更擔心聖天閣的戰局,也順着天蓮上人的目光聚集到了西河天王。
西河天王點點頭:“确實未拿下。”
“可是。”他又是略顯無奈的搖搖頭,
這就令天星子等在内者困惑了,難道真的發生什麽不可預測之事,面面相觑中,連戰神帝國的第一神君華烈都坐不住了,起身問道。
“想必是我們的人才開始試探他實力?”
聖天閣之地聚集無數勢力,他們更是安插無數棋子,棋子有強有弱,先動用弱小的也不足爲奇。
“第一個挑戰的是離洛城主宰歸海西狂。”
西河天王一句話便使得大殿溫度倏然降低,張張臉龐,浮現起呆滞,眼眸中流轉着絲不妙。
歸海西狂可不是弱小棋子,他的實力乃是中階武王,諸棋子中極爲強大的一顆。
果然,西河天王,無力落座:“敗了!”
“敗了!”所有人心髒一緊,神色如喪考妣,武道争鋒戰敗并不可怕,不過于他們之中的棋子,歸海西狂乃是很強大的一顆。
他就這麽輕易敗了?
“一擊。”豎起一根手指頭,西河天王加重了語氣道:“一擊就被神武王擊斃!”
他是第一次稱呼箫楠爲王。
這也确實說明西河天王對少年的認可,雖然爲敵,也承認這小子“很強!”。
“這不可能!”華烈下意識揮手,一副打死都不相信的樣子:“如果說箫楠手段盡出戰勝歸海西狂還有可能,一擊秒殺實在驚人。”
然而,衆人沉默以對,聖天閣的神榜之戰,乃是舉紫墟武界都關注之事,很輕易就能查詢到發生的細節,西河天王這麽說就證明确有此事。
可正是如此,他們更震撼,也更絕望,顆顆繃緊的心髒像失去依托得跌回心口,撞擊着他們渾身麻木:“他們對決的敵人究竟是人是鬼!”
他們三問西河天王,得到的都是“不曾!”,最終迎來的卻是最意外的痛苦答案。
他們此時甚至想道:“那麽十大天功傳承者真得能夠戰勝箫楠?”
這應該在五五之數!
他們心神稍微穩定,又稍顯困惑的看着西河天王,以他降臨紫墟武界的霸狂,評論靈武帝國猶如浮塵,也不至于看到箫楠戰勝一尊武王級天才就失去鎮靜。
諸勢力領頭者甚至有些不屑:“歸海西狂,要是再這麽一驚一乍,他們很懷疑三絕帝神宮是否有實力爲盟主。”
雖然他們初聞少年在聖天閣的戰績也爲之慌亂,不過直接就推卸給了西河天王故意醞釀的氣氛之上,如果直接道來是吓唬不住他們的。
這實在很自欺欺人。
仿佛,看出他們心思,西河天王,清瘦的臉上,揚起一絲戾氣,手錘桌木:“你們可知道這家夥在聖天閣還坐上大書武院主考官的聖位,以帝之姿,俯視萬靈。”
“什麽!”這一刻才沒有人真的能保持從容,嗓子眼才壓下的腥血又是洶湧到了齒間。
一顆顆眼珠子充斥着鮮血:“他瘋了吧!”
“你們會震驚,難道我不是,可是事實真相,乃是身挂大書武院七院首座口谕的聖使,親自出手擊斃質疑他的聖天閣二長老浮九霄。”
西河天王笑得十分殘酷。
“還有更荒唐的呢,你們做夢都想不到,他竟然不僅是鬥天星宗弟子,還是大書武院七院之一,靈武院主靈印大帝的親傳。”
“靈印大帝啊!”他雙手撐着木桌拱起上身,猶如頭擇人而噬得狂獅,可怖的氣焰,使得場中之人猶如置身于天海狂濤。
他們的心,到了此刻,仿佛觸及到了無數結滿石刺的礁石。
鮮血,從被紮得支離破碎得心頭,奔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