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使大人說笑吧?”十指緊摞的齊臨楓,整個人像拉滿弧月的弓箭,即将咔嚓一聲粉碎。
他接受不了大書武院的答案:“如果此般豎子都配坐此聖位,他們聖天閣也絕對有資格獨掌神榜,無需寄靠大書武院的名頭了。”
箫楠,光以實力論,确實驚豔,十五歲的七重武王,王級神魂,很妖兩個字都不足以說明他之強大。
可是還無法折服他們!
這小子撐死和炎凰帝國火仙兒神女一個檔次,比之箫衍聖這等帝道天驕仍然不如。
“誰與你們說笑。”聖衛搖搖頭,冷冰冰的語氣下使得齊臨楓等人臉色更僵。
“大書武院舉辦三年一屆招生比試,選拔賢能,助我天禁武域名揚東荒武陸。”接着聽他道。
“這是真相。”很多人心裏也清楚,大書武院肩負此等使命,不容亵渎,所以天禁十域也以大書武院爲榮。
“這其中有真材實料者自然有資格得到我大書武院器重,享有特權,皆因他們在未來會代表我們天禁武域征戰東荒十域。”
聖衛繼續道來,卻令人們眉頭微微皺起:“這和箫楠坐此聖位有什麽關系?”
“他難不成還能是代表我天禁武域,争奪東荒十大武域排名賽的至強天驕?”冷如雪,忍不住,立于周恒意身邊嘲諷了下。
換來許多人輕笑:“荒唐。”
周恒意卻沒有笑,臉色變得萬分凝重,齒間輕輕徘徊着将語之句:“如果有此可能呢!”
“猜對了。”聖衛,一副你不笨的樣子道了出來。
她頓時驚呆了,隻見潘迎紫眼神略帶憐憫的看了一眼她接話道來。
“箫楠乃我大書武院七院之一,靈武院首座親傳,無需參加神榜之戰,名義上也是此屆招生主考官之一。”她可以想象此言對冷如雪的打擊。
聖天閣發出死一般的寂靜!
“這是瘋了吧!”齊臨楓一陣站不穩,覺得聖天閣的神陣十分羸弱,竟然不能遮風避雨,往昔足以直視的大日也變得明晃晃的刺目。
他知道并非神陣有缺,乃是風不動,心在動,身爲一閣之主的他心亂如麻了。
他沒有想到:“箫楠的身份如此驚人了。”
他以爲聖天閣叫闆的僅僅是個紫墟天驕,背景不外乎鬥天星宗親傳弟子,乃至于靈武帝國的人皇。
“大書武院靈武院首座親傳弟子!”
一道道人影爆發出嘩然,隻覺得少年踏足此地以來的光芒,終于徹底壓垮他們的武道雄心。
他們根本無法叫闆少年:“這種人,還是留給天神,或許傳說中的武祖傳人爲敵吧!”
“二皇子!”撫着額頭,爲身後的長老所扶住的齊臨楓睜着血紅的眼眸死死看向同樣震撼的冷如雪一行人,牙齒咬成一條線。
無盡恨意釋放着:“一樣是從大書武院走出來,人家認識你們,你們卻不知道他的跟腳,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向我說明!”
“你們是吃屎得吧!”他渾身又提不起餘力,四肢漸漸酸軟得像癱軟的麻花癱倒身後長老懷中:“完了,什麽都完了!”
“周恒意,你誤我!”此刻,他不想什麽王圖霸業,不顧聖天閣巍立東荒之美夢,心裏隻有無盡的沮喪。
他原本也并不足以令其如此絕望,他站隊的周恒意和冷如雪也身份超然,一個是大書首座之女,一個則是大書首座親傳。
可是潘迎紫乃是持掌大書武院七大院意志空降于此的主考官!
她輕易奪過周恒意得鋒芒,就象征着在大書武院眼中,十個周恒意都不如一個潘迎紫,而她對箫楠又是什麽态度呢?
“這究竟是什麽時候的事?”冷如雪,尖戾得叫了起來,冰冷高貴的姿容,也換上了一副從未有過的蒼白:“我等未曾耳聞啊!”
雲長老和劍長老,摞碎腰間挂着的聖令,手心全部是血,卻僅僅是苦澀的看了眼,仰天長歎:“早該知道的!”
“哎!”周恒意,神色微苦,卻并沒有失去鎮靜。
箫楠帝霸城時就敢和他爲敵,以至于大書武院布置在紫墟的人馬也聽其命令,結合大書武院曾站出尊仙級巨頭爲他阻止白帝之威。
這一切很夠說明問題了。
他們之前不過是抱着饒幸心态,想着少年在紫墟武界成長,也就進入武帝古墟曆練,才意外離開過紫墟,短暫時間内根本沒有接觸大書武院的可能性。
可是現實狠狠打了他們一個巴掌,不想承認的事發生了,而大書武院在這些時間沒有傳來此消息!
周恒意眼神中的寒意深了許多:“這應該是某個大人物封鎖了這個消息,僅僅是沒有傳達到他們耳中,在别的武界的考官可能得知了。”
“這才是最大的麻煩!”這意味着箫楠身後的背景,比他想象得更強大,遠遠不是在此刻的聖天閣所展現之全部。
司命聞琴等人此刻也深爲震撼,想過箫楠敢坐此聖位就有後手,亦推測過潘迎紫和他的關系。
林韻仙她們還有些隐隐不快,卻沒有想到答案如此驚人。
靈武院向來是七院之中最爲神秘之院,比起首院大聖院也不遑多讓,經院,萬星院,器院,天藥院,神隐院等更有所不如。
這在于靈武院首座靈印大帝,不僅陣武雙修,而且是天級靈陣師的武帝!
靈印大帝親傳的身份實在逆天,單單是他的武道造詣就很令人顫抖,疊加靈陣修爲怕是無法想象的強大,而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多強大。
挑戰過他的人都消失了,至少在天禁武域這片地盤沒有人敢招惹他,身爲他的親傳,事實上,可以比肩大書武院七院之中比較弱小的首座了。
箫衍聖,依着座大殿,筆直的身軀,卻有些冰涼:“他心心念念着在聖天閣千萬人目睹之地,踩下箫楠的頭顱,一雪靈武帝國經曆的恥辱。”
可是現在夢碎了!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挑戰箫楠,喉中流動着的腥味,乃是氣血沖天的憤然,此刻帶來的卻隻有憋屈。
他以戰神帝國皇子身份爲榮,帝級強者實力爲尊,骨子裏有些瞧不起箫楠,可是現在能占據優勢的地方,也隻有他的帝道實力了。
然而,他不曾知道,所謂的帝道實力,也并不能輾壓箫楠一線。
世間人,還不曾真正見識到:“此王非王!”
王有帝姿,不是凡帝能羞辱。
簡而言之,不曾修行出天級道果的初境武帝鎮壓不了現在的箫楠。
“你既然早就是大書武院弟子,爲什麽還要來參加神榜之戰!”
很多天才又是心生憤怒:“你這不是故意欺辱人嗎?”
一雙雙目光齊聚下的少年,站了起來,語氣平靜,卻仿佛十萬神兵之力橫絕九天。
令聞者側耳:“我出靈武帝國,本可不争神榜之位,不過人生快意之處在于以武會友,更甚而,有人視爲敵,索性以聖天爲擂解決諸般恩怨。”
“有意挑戰我者,我接!”
“想必諸位,視我身份多有不服,鬥志内蘊,而我亦非多言之人,以武争世,以助武興,先行挑戰一人,戰神帝國箫衍聖。”
“望君也有膽量,莫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