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楠小畜生雖然妖孽,比起趙天陽還是會輸一籌吧?”
諸勢力發自内心的希望箫楠隕落在聖天閣,靈武帝國就能任他們瓜分,心頭多少對此有些盼頭。
趙天陽從三絕帝神宮那等地方成爲天驕魁首,必定有傲然之處,力壓同輩,和箫楠對決乃是龍争虎鬥。
三絕帝神宮放在紫墟武界就是一等一的巨頭,連戰神帝國都比不上,畢竟人家擁有三尊武帝坐鎮。
趙天陽繼承老劍帝絕學,此劍武帝在天禁武域都是赫赫有名之輩,和大書武院的仙道至尊同出一個時代坐而論道,光以資曆論能稱老祖。
老劍帝,手中除了一卷曠世天功萬妖功之外,還有許多劍道絕學!
這裏面最引人神往的就是大成地級劍武技,九字歲枯劍,據說有主掌時間的偉力。
趙天陽不僅将老劍帝的絕學融會貫通,更是創造出專屬自己的武道,乃是門十分驚人的大手印決。
這門大手印決有溝通九天神魂海的能力,施展時魂海滾滾,天宮燦燦,有不世之主站于魂海之巅加持,凡見過此大手印決的武者都隕落了。
四周議論聲中将趙天陽的神奇拔高到不可想象的層次,就好像他乃無敵天神。
令得邪公子撇嘴輕語了句:“歸海西狂也被你們吹到天上去,還不是輸的一敗塗地,現在又吹趙天陽。”
“嘿嘿。”他笑了下,那樣子令衆人頓時一噎,許多議論聲都停了下來,轉而恨恨的瞪了他眼:“這個萬魔宗走出來的小癟三真晦氣。”
“我說錯了?”邪公子不爽的挑釁道:“繼續吹,吹的越厲害,摔得越慘,看是誰丢人,可憐被你們吹過的人啊。”
“慘。”他做了個鬼臉。
這下子一些老輩都坐不住了,躁動起來,有些意見,要不是礙于靈武帝國如今的實力早就出手了。
“他們不就是吹過歸海西狂和箫衍聖嗎,難道他們不強,隻是箫楠更強,又如何能将兩人的戰敗,怪罪于他們頭上。”
眼神能吃人,邪公子絕對活不下去,望着這群像張牙舞爪憤怒得獅子的人,顔玉諸女忍俊不禁,不過卻是輕咳着拉了下邪公子:“别說了。”
“好吧,我也覺得,他們快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隻是等會兒趙天陽輸了,他們連地洞都沒得鑽,有這時間還不如夾緊尾巴跑路呢。”
邪公子說完就搖搖頭,老神在在的閉嘴了,也不欲過多打擊衆人,一副爲他們着想的樣子,可是在場者是真的氣到七竅生煙。
他們是硬生生忍下去,不敢再說什麽了,甯信其有,不信其無,先前吹過的幾個人都輸得很慘,不想趙天陽輸,也許真的沉默點爲好。
箫楠卻是心頭微動:“神魂海萬道天宮之中的居住者,不就是袁天黃那等神魂仙主嗎?”
這門大手印莫非傳承于神魂海的無上主宰神魂天主?
據他所知:“能夠号令神魂萬宮隻能是神魂天主,不過他的絕學,又怎麽可能傳授到東荒武界這種下位世界。”
一宇十萬界,界界爲星辰,無盡星辰中,東荒武界絕對不是頂級文明星球,神魂天主根本瞧不上東荒武界,也不會将道統傳到東荒。
“大概和神魂天功類似,世人誇大,趙天陽又神秘吧。”不過箫楠并未掉以輕心:“光是十大天功的萬妖功就足夠他重視趙天陽。”
“铿。”他心生危機,下意識一退,竟有絲枯黃色的劍意劃過脖頸,像道光,不過比光還細,十分的難捕捉,憑借感知才能察覺。
一抹涼意令他眉宇暗驚:“這劍速實在太可怕,就像從身軀深處釋放的氣,比一氣化萬劍更快!”
“這家夥劍道武境也達到心照層次了!”他本身就是心照層次的武者,以心禦劍,遁天無形,不過更令他動容的乃劍道之意。
濃濃的哀愁猶如深秋季節中飛揚的枯葉,沐浴此中的人們能夠感受到歲月不我掌的低落,竟連箫楠有了刹那的恍惚。
神元不知覺的消耗半成,精氣神源源不斷的化去,待他醒轉時竟是在脖頸有了道淡淡的劍痕了。
一抹之下,不複存在,不過那股劍意已經是剝奪了三年的壽元!
“修爲!”他眼神透着絲凝重,完美無缺的天府之地竟然結出枯黃色的輪印,使得運轉無礙的神元,變得晦澀,境界硬生生跌落了一重天。
“記憶!”本來藏在心源深處的武道記憶,早修行到骨髓深處變成本能,像被人硬生生斬去,有些法門竟然不能直接回憶起來。
“這門劍武技好可怕。”
待他掃向四周時,有圈圈枯葉飛了起來,波及到的草木直接枯萎,殿宇生鏽腐蝕得倒塌。
一個個本來精氣神飽滿的武者也萎縮不振,微微後退中更有些人青春變白發。
這是真正的剝奪!
強大如潘迎紫都止不住倒吸冷氣,如避蛇蠍的後退中,心驚不己得望着劍意源頭:“這是趙天陽嗎?”
平淡眼神中全部是精芒,淩厲雲空的身形變得更有彈性和年輕,連衣服都小了一号,發絲垂落下來比少女還要有光澤。
“返老還童啊!”大多數人心裏直罵娘,九字歲枯劍這門武技真妖邪啊,竟然能吞噬他們的精華去彌補本身,對應了天地至道損有餘補不足。
潘迎紫眼神微跳:“三絕帝神宮的老劍帝聽說活了一萬九千年了,壽命超越很多武帝,現在看來是精通采補了。”
“趙天陽的絕學傳承自老武帝,他能精通采補,老武帝自然也會。”
趙天陽的笑聲揚起在箫楠耳畔:“你倒确實了不起,能接我一劍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紫墟武界還是第一個,就是不知道能接我幾劍。”
“一劍?”他握住劍柄,淡淡的枯黃色,猶如無形的流水,卻爲他所掌着像斬世的光芒,輕輕舉到唇邊,舌尖觸碰其上異常妖異。
眼神都泛着冷酷的殺意:“還是第二劍?”
一股十分危險的氣席卷場中每個人!
下意識後退之餘,已經看到趙天陽的身軀猶如鬼魅般分成兩道出現在箫楠身後,手掌一轉,各自揮舞出不同的劍痕,不過比起第一招更虛無。
這絲虛無令得他們劇震:“寂滅爲無,萬法皆空,是爲枯,剝奪壽命是爲歲,一共九劍是爲歲枯九字劍,一劍一字又有幾人能擋到九劍?”
“傳說爲真,趙天陽不僅精通萬妖功,還精通絕世劍道,而他的劍道真的擁有主掌時間的力量啊!”
這一刻吹噓趙天陽強大的人,又是紛紛眉飛色舞,有個萬佛魂宗的老佛笑了起來:“看來這一局不會有意外了,趙施主武學深厚啊。”
“邪施主,你卻是着相了,觀花不是花,一葉不是葉,卻也可以是花是葉。”
“老秃驢。”邪公子嘴皮子一扯,眼睛微微赤痛,很不爽得道:“你們萬佛魂宗渡盡天下人,視死如歸,難道看到邪魔掠奪衆生,爲禍天地也不渡?”
這尊萬佛魂宗老佛,僵了下,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而衆人也瞧向他流露不屑:“虛僞。”
“邪公子雖然刻薄,也貴在真實,萬佛魂宗,就實在有些口是心非了。”
離戰場接近者,或多或少被掠奪了本源,老秃驢,沒臉沒皮的爲趙天陽說話,實在令他們惱怒:“萬佛魂宗被鬥天星宗一門上下折辱,敗了的不僅是實力,還有他們的尊嚴,連最後的自持都不存在了。”
這才是一個宗門的不幸!
而如此聖地不滅,才是天理難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