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道石棍砸碎漫天雲朵,釋放出滾滾戰影伫立天宇,仿佛諸天神佛,披星帶月,睥睨山河,掌握無盡法力的齊齊揮下霸棍。
千萬道動作一緻的聖影,氣勢令天地衆生都顫抖,此中更有尊聖金色猴影流轉着滅世偉力拔地起!
力拔山兮氣蓋世!
守護靈武帝國的帝級存在,聖靈石猴,本來不高的身軀在躍起過程中,極速膨脹,根根毛發像鋼針立起,握棍的手腕充斥着絲毀滅感。
一寸寸石肌閃爍着爆炸光輝,從玉色變成隐隐閃爍着火焰光芒。
聖靈一脈,不弱于人!
大成的聖靈石猴踏過仙王,跻身于無限可怖的仙帝層次,石身化血肉,堅硬極緻之餘,亦有驚人的靈敏,和真正的天神之軀無二般。
他們是天生聖賢,對地脈有極緻掌控力,立足歸附的靈武之地能煥發更強血脈,使得幻石神心天功爆發無與倫比的威能。
一道道和天地溝通的武紋,閃爍着赤紅色紋路,從棍影中浮現,牽引着寸寸拔高的身軀,極快的來到天虛劍帝身後揮下霸棍。
“老匹夫,犯我靈武,受死。”
聖靈一脈嫉惡如仇,凡臣服于主便永生不叛。
石猴,未曾認主箫楠時,靈武帝國對他是片尋常之地,認主之後,此片山河就是他魂肉歸宿。
“它這一生來到大地間,就注定爲戰而生,力戰而死。”天虛武帝,縱然了得,令他魂念深處隐隐生出顫抖之意,也依然不會退縮。
這一棍,威力極強,超越聖靈石猴本身之力。
揮落時,牽引着寸寸山河,以棍影爲中心擴散着光輝,山石微裂,射出許多道玄奧的至陽法紋加持到棍影。
靈武帝國對守護者的認可!
許多雙灰暗的眼神亮起光芒:“天佑靈武,聖靈守護!”
箫楠爲王,加持靈武,石猴爲仆,王者認可,得天賜力,使帝境初級的力量拔高到了中級帝境。
“這聖靈石猴實乃天地異種啊。”靈武山之地,諸勢力武者,紛紛流露感慨的神色,又是十分嫉羨。
神勇無敵的聖靈石猴,誕生在神古時代,如果不是天地詛咒使血脈稀薄,順利繁衍到今世,天地之大也根本沒有幾個種族能對抗。
“你的确天賦異禀,老夫修行萬載,也得承認在力量造詣上不如你,帝境之中,也挑不到什麽對手了,不過帝境比得可不是蠻勇。”
石棍落下時猶如天地碎,大音希聲,不過并無觸及到天虛劍帝,猶如砸進一片劍之泥潭,泛起圈圈波紋,緊接着便漫天劍光聚集爲球形将石猴禁锢。
一顆純白色的巨形劍珠泛着迷離的劍之光芒,霧氣搖曳,閃爍着尊石影,持棍橫沖,被道道劍之光芒斬得搖搖晃晃不斷爆發怒吼。
它赤紅色的眼神流露着驚駭,亦有些惱恨,更多的卻是焦急:“神級帝則!”
“帝境武者,主修規則,規則以凡爲卑,以神爲尊,神級帝則就是至強的規則。”于他來說:“神級帝則不是十分可怕,從天虛劍帝這等頂級武帝手中施展才令人倍感壓力。”
“我名天虛,掌握虛力,凡身在此地者,皆要受我天虛之力懲戒,聖靈一脈有不滅之身,煉爲天藥亦是圓滿。”
天虛劍帝平淡的聲音下充斥着主宰萬物之勢:“你何不認命?”
天虛武帝也不怕招惹因果?
一尊聖靈石猴,帝境武者,竟然要把他煉爲天藥,此舉不僅是狠毒,更可以說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大多數世間人都知道聖靈石猴傳承神古,受命于天,又被天禁锢,既是天掌,身承造化,萬古以後就算勢微也藏着驚世底蘊。
“煉爲大藥,又該是多麽驚人,肯定會血精無數,帝元滾滾,蘊含天則,也許能突破天地玄黃之品,跻身于傳說中的仙品聖藥。”
靈武山,張張人臉,變化着精彩的神色,既期待,又忐忑不安。“這還未進七陵就驚現仙藥了嗎?”
若能分得一杯羹就更好了!
“聖靈石猴爲藥種,絕對能使凡靈直接破入王級境界吧?”
華烈輕語了句,令人很多人心頭一跳:“那麽驚人?”
“不止。”孰料,天星子搖頭,吸引着諸人望了過來。
蒼老的臉煥發着不一般的光芒,帶着絲追憶道:“據我所閱聖古典籍,聖靈石猴乃是天生藥精,煉爲藥石,天生蘊含道紋,它們完美無缺的保存着本身得境力!”
一句話,猶如道道驚雷之錘,轟擊得衆人心髒砰砰劇震:“聖靈石猴現在是武帝初境,煉爲天藥,也依然具備着帝境之力量!”
他們又是對天虛帝劍中的石影充滿渴望,雙雙眼神失去理性,變得貪婪,仿佛忘記前些時日在靈武帝國爲它威勢所震懾。
靈武中人,眼神又複暗淡:“聖靈石猴,乃是他們之中最爲強大之人,如今都被外敵鎮壓,他們還能有寄希望于誰?”
“人皇殿下,身在何處,是否能夠感受到靈武帝國的劫難啊?”此刻,他們十分絕望,哀莫大于心死,又是十萬分的不甘心:“難道天意注定靈武帝國就要永寂歲月嗎?”
曾經,靈武大帝,一己之力撐起帝國的複蘇,将它拔高到紫墟武界萬宗朝聖的層次,榮耀極緻,猶如天地大日不能直視。
靈武帝國後來遭受到天大變故,身爲靈武後裔的他們颠沛流離,淪爲獵物,是少年将他們從絕望深淵中救出來,一步步的将他們重新帶回家園。
前些時日,帝國重立,萬宗來朝,更是舉世榮耀,可是還來不及慶祝,今日就要被打落原形,如果這是宿命,那麽他們心裏一萬個不服。
“天地間,千宗萬朝,一代又一代屹立不滅,道統永恒,憑什麽隻有他們靈武帝國,就能被毀滅?”
“戰!”
他們不願意接受命運,如果上天要他們接受,那麽就滅了上天!
心頭之郁氣,變化成不屈,顆顆被天虛劍帝大勢壓制得頭顱竟然微微仰起。
望着天,雙目赤紅,努力張口:“戰!”
一縷縷玉石俱焚的氣息從血脈深處燃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