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啓和李雪兩個人一起走進房間,菜早已備好,蠟燭點的很多,房間裏面都是柔色,我一定是想和孟天吃燭光晚餐想瘋了才在夢裏來了個古代版的燭光晚餐。
李雪沖到桌邊坐下,看着吃播不吃飯太難受了,朱啓慢慢的走到桌旁,“今日謝謝姑娘了。”朱啓對李雪拱了拱手,李雪回了禮,“不客氣,不客氣,又不是什麽大事,她的心事還得靠親近的人解決。”老太太不是厭食症,隻是有心事,又沒辦法解決,心裏堵着不想吃飯而已,跟以前在大學裏有些同學失戀了不吃飯暴瘦是一樣的,不對,比那更嚴重,“看上去她的心事很重,也沒有在她妹妹面前表現出來,不知是因爲什麽事情,才讓老太太受如此打擊,這也太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
朱啓不言,似在沉思,眼裏慢慢滲出些藏不住的悲傷,李雪認識他這麽久,隻是感覺他的身份神秘多金,看上去挺潇灑,從未見過他的眼神裏有今夜的哀傷,可能夜晚人們總會不小心把自己真實的心情暴露出來,“朱兄看上去也有心事。”李雪試探的說道,八卦之心早已封鎖不住的想聽,什麽都不缺的人會有什麽心事,自己很有興趣。
朱啓閉着眼睛很快轉換了自己的眼神,發射迷人的笑容,“誰人沒有,隻不足與外人道。”
“奧,原來我是外人。”李雪低着頭吃菜,“朱外人,吃完這頓飯我們就不要再聯系了。”不行,潤甯的事情還需要他幫忙,“等吃完這段飯,我們少聯系,畢竟我是外人。”
“你不是我的内人自然是外人。”朱啓盯着李雪,眼前的她總會讓自己暫時忘記憂愁。
“噗。”聽見這樣的解釋,李雪差點把剛喝的茶噴出來,“朱兄可真喜歡開玩笑,不是内人才可以聽你說說,真的成了内人,很多話可能更不能說了。”朱啓聽後沉默不語,看着面前微動的燭光,是啊,其實與内人更不可說。
“姑娘說的極是。”在古代早早要成婚的年紀,他一定已經有家了,怎麽不呆在家裏,也不見他提自己的娘子,畢竟古人成婚早,有些女子十三歲就嫁與人妻,“朱兄,您應該是有家室的人了,怎麽沒聽你說過。”
“姑娘的年齡看上去也是已成婚的年齡了,也不曾聽姑娘提起。”李雪今年二十有二,在古代真正算是超大齡剩女,她無奈的用手撐住自己的頭,這是在歧視自己嗎?“我爹爹和别人不同,他想讓我自己選擇心愛之人,要是找不到,他就一直養着我,感情甯缺毋濫才對,要是着着急急的給我安排親事,我不幸福他負責嗎?”
“你爹爹真是個與衆不同的人,在這個時代,什麽時候女子能選擇自己的一生,公主都沒這個權力,她們爲了朝堂穩定,是要和親的。”
“那我可比公主幸福。”李雪暗暗在心裏感激自己生對了時代,女性能夠自立自強,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了夢想努力追逐,真的比在這裏的公主還要幸福,公主和親,和親對象三妻四妾,妾普遍身份地位,要靠手段維護自己的寵愛,就會有鬥争,公主十幾年的嬌生慣養不分分鍾氣成黃臉婆,古代的女子當真可憐,太可憐,不知有沒有機會在這段時間改變一些女子的思想,獨立自強。
用完膳的兩人在街上散步,兩邊的酒樓都挂着精美的燈籠,都是匠人雕刻出的故事,來來往往的行人指着這家或那家店,糾結着到底要去哪一家酒樓,酒樓上有小二報自家招牌菜名吸引客人,也有打扮用心的女人在上面招攬客人,這條街多是達官貴人,一人後面跟了很多随從,走在前面的人披着頭發,紮的發髻,走在後面的人多是紮着一個發髻,帶着帽子。
“朱公子,你們這裏的男子還會披着頭發。”她指着從前面路過的一男子,随從看了眼李雪,李雪忙把手收回去,随着随從不好意思的笑笑。
“哈哈哈,那不是披着頭發,一般晚上男子都會把頭發放下來,這樣比較舒坦。”舒坦?放在脖子上不紮嗎?李雪扪心自問,留個兵哥哥的小平頭才叫爽快。
從他們面前走過一群打扮悉心的姑娘,有的濃妝,有的淡抹,走路時都擺着自己的楊柳細腰,看的路邊的男子魂不守舍,朱啓看了眼李雪,也呆在原地,被姑娘迷住了,原來古代的女子走路這麽酥,感覺沒有骨頭,皮膚和發質都很好,可能他們用的都是純天然的護膚品,以前在網上查清代女子的照片,自己非常失望,沒有想到古代還真有這麽多的的美人。
朱啓把李雪的頭,扭了回去,對着她說“姑娘一般都會把頭發披下及腰,這是姑娘間的默契,看到她們了嗎?這才是女子應有的魅力,不過你老是扮男子梳一個發髻,在這裏是既不合規矩,又沒有魅力,男子的潇灑,和女子的魅力都沒有。”李雪搖了搖自己紮的丸子頭,“你說這是發髻?不是啦,這是超流行的丸子頭,工作的時候紮起來,這樣工作才幹爽,不然頭發紮來紮去難受死了,有時候太忙,再加上頭發捂着脖子,難受死了。”李雪非常嫌棄的說。
朱啓驚歎的看着李雪,這丫頭又跟自己不在一個頻道上,她說她有工作,“你竟有工作?一般來說女子是不出閨門的,今天倒是碰到個例外,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我呢,以前做碼農,現在在一家銀行搬磚。”李雪經常跟朋友吐槽自己的工作,今天便把經常對朋友說的話脫口而出,說出後就知道朱啓肯定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又覺得自己胡言亂語了。
擡頭看見朱啓充滿同情的眼神,“真的嗎?這些年,你也不容易,姑娘家去當馬夫,很辛苦吧,有些馬性烈,很難控制,你沒有受過傷,看來你很會教養馬匹,挺瘦弱的身闆竟然還搬過磚,你爹爹可真的是沒有把你當女孩養,男子做的工作都讓你做,受過這麽多苦,竟如此樂觀。”朱啓搖搖頭,李雪深深的歎了口氣,“是碼農不是馬夫,碼農是一個很偉大的職業素算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在這個年代,他确是也隻能這麽想了,不跟他解釋爲難自己了。
說道工作,以前自己的工作經驗和學曆在這裏不知能找到什麽工作,說好要在這裏找幾份工作試試,感受一下古代的職業生涯,一時不知該怎麽下手,編程隻能揮着淚說拜拜了,蒸汽機都還沒造出來,更不用想電了,會計嘛,是不是還可以找個賬房先生幹幹,也是不錯的,自己應該很專業。
“朱啓,你們這裏的賬房先生每個月收入如何?”
“賬房先生,夠自己吃喝,具體的就不太清楚了,賬房先生一般都是老闆自己就做了,或者是交給老闆娘,對外人不放心,姑娘,你問這個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在這裏還要留一個月,總得體驗體驗這裏的人情風俗,找找不同的工作,這裏的工作模式和我們那裏是不一樣的。”古人因爲沒有誘惑太多,做事情應該很專一才對,希望能感受到匠人精神。
“你?字都不會寫還想當賬房先生,還有你知道一兩銀子換多少銅錢嗎?”朱啓一語點醒夢中人,是啊,自己字都不會寫,在這裏算文盲,銀子不知道價值,“那女子一般都在這裏做什麽工作呢?她們有工作的機會嗎?”
“有啊,你要想找的話,就是繡坊、織廠多些,還有做簪子,有些手藝好的可以養活一家人。”李雪看看自己的手,天生就是十級手殘,碼一碼代碼,彈彈鋼琴還行,這些精細活自己能做好這些才怪,不過古代的匠人真是偉大,絕不是現在機器量産能比的,朱啓看着李雪沉默,“其實你隻是感受一下,沒必要做的太好,喜歡的事情就去試一試,有經曆就好。”
随着身後的一聲站住,兩個人回頭,看着一個身上穿金戴銀的胖女人在追着男人,男人向他們跑來,李雪随意的把自己腿放在地上,男人被絆倒了,痛哭的在地上叫喊,胖女人扯着男人的耳朵,男人起身,“痛痛痛,娘子,真的痛,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李雪此時内心早已爲女子鼓起掌,誰說這裏的女子地位低下,隻能默默忍受女子的脾氣,這不還是有英雄在嗎?她興奮的扯着朱啓,讓朱啓不要再走,陪着她一起看完這場戲,“你看,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受了氣隻能默默忍受。”周圍聚起幾人,也興緻勃勃的看着眼前的這場鬧劇,女子終于說話了,“你個小白臉,拿着老娘的錢在外面養人。”男人低頭不語,其他人都在對着女人指指點點,都在說着還好自己沒有娶到這樣的女人。
“你以爲你不說話就沒事了,老娘把你的小妾送到妓院還心疼了是不是,偷我的嫁妝給小賤人贖身,你也不看看那賤人她配不配。”李雪輕輕的戳着朱啓,悄聲道“這種男人,我們那裏也有,把他這種生物叫做鳳凰男。”剛說完,就有一個瘦弱的女子,穿着藍色紗質的衣服,跪倒在胖女人面前,“大娘子,求求您,放過他,這大庭廣衆之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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