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知道丢人,丢人就不會去那種地方,你這個賤骨頭還敢來,還嫌我家相公的臉丢的不夠幹淨嗎?”胖女人打斷瘦弱女人的話,“賤人就是賤人,這把賤骨頭跪在這裏是想博取同情嗎?”一腳把瘦女人踢倒在地上,放開了男人的耳朵,蹲在地上,“既然來看的人這麽多,我就讓她們看看,你這賤骨頭的長相,長得就是狐媚子樣,天生就是爲青樓而生。”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讓她擡起頭,瘦女人在無力的搖着頭,李雪不由想起看過的電影《西西裏的美麗傳說》,這時在地上的女子就像裏面的女主演一樣無力,自己的心像被小貓一把一把的抓着難受,鮮血淋漓的,女人的嫉妒心,她搖搖頭,身邊怎麽就沒人說句公道話呢。
她控制不住的站出去,對着胖女人,拱了拱手“這位女漢子。”胖女人轉頭看了看她,沒有放開手,隻是瞪着眼睛對李雪說“女漢子?”
“不不不,這位女俠,能不能稍微溫柔一點點,都說家醜不外揚,有什麽事回去說吧,再者說了,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爲難女人?”胖女人冷冷的笑了笑,“大家都是女人?”又看了面前的小公子幾眼,有耳洞,臉上有脂粉,确實是個女人,“這麽說,你也是。”又用輕蔑的眼神掃了幾眼李雪,“這是哪家的小妾還是妓院的清官在爲自己的同類抱不平呢,穿着男人的衣服在大街上亂晃,用下三濫的手段在勾着誰呢?”
李雪看着面前的女子雖穿着講究,身上戴滿金飾玉器,氣質卻活脫脫的像個暴發戶,而且根本沒有什麽教養,說話像是鄉下女子,及其粗俗,動作也野蠻,臉上得意嘲笑的表情看的李雪十分不爽,這在古代算是悍婦吧,看我怎麽怼死你,“大娘子是嗎?我穿着男裝目的如何,與你何幹,本小姐未出閣,爹娘疼我,我呢,家裏有家産等着我繼承,也不缺什麽公子相陪,就是因爲他們追的太猛了,影響我逛街,我才這樣打扮,而且,我愛怎麽穿就怎麽穿,做女子難道都要像你一樣穿的跟紅包一樣,身上挂滿金飾,不知道的還以爲您是家裏開金鋪的呢?”
周圍人都嘲笑着胖女人,胖女人看着自己的穿着,有錢就應該這樣穿,仍自信的挺起胸膛,“哎,你這姑娘,未出閣就流連在這煙花之地,也不怕丢了家人的臉。”
李雪捂着自己的臉,保持微笑,“本姑娘臉小,沒什麽可丢的。”周圍人都被這句話逗的哈哈大笑,朱啓看着李雪無奈的搖搖頭,這是從哪裏學來損人的話,胖女人臉色有些難看,“我們家的家事還用不到你個未成家的小姑娘來管,哪涼快哪呆着去。”
“我也不想管,隻是你剛好出現在我面前,擋着我的路,還不講道理,虐待她人,我就得管管了,畢竟我爹爹經常教育我,遇到這樣的事情要管,若是不管就是爲自家府裏抹黑。”在古代是講究禮法的,怎麽會有像如此野蠻的人,“她本是妾,你把她賣到妓院”古代把女子賣入妓院好像不違法,還能賺點錢,啊,爲什麽會有這樣的規定呢?大腦飛速運轉,該怎麽說,“本就是你作爲娘子的失德行爲,舉止行爲如此粗俗,言語惡俗,看不出一絲教養,真配不上你身上的綢緞,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的金銀首飾和衣服都是偷來的。”胖女人聽到這些,身體突然震了下,松開了抓瘦女人頭發的手,瘦女人眼裏噙着淚水,李雪在她的眼裏看見了委屈,男子将瘦女人溫柔的扶起,敬佩的看着李雪,使勁的點了兩下頭。
眼前的這幅景象,怎麽有些像是自己猜對了難道是自己真的瞎說猜對了,不會吧,剛才隻是腦子裏面靈光乍現,随便說了句而已,但是這些人的反應胖女人看着瘦女人被自己相公扶起,兩人都深情的凝視着對方,氣急敗壞道:“你這個賤人,在這胡說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這胖女人反應異常,這怎麽開始攻擊自己了,自己真的想對了,我知道了,這是我的夢呀,我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哈哈哈哈,她眼神一轉,走到胖女人面前,冷靜的說道“這麽大反應,難道是本姑娘說中了您的心事?這把妾賣到妓院是道德問題,世人隻能在背後說你,可是這偷盜、掠奪他人物品就是違法,難道是本姑娘不才說中了?官府怎麽會讓你逍遙法外?”胖女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呼吸越來越沉重,身體微微發抖,該不會自己瞎猜真的猜對了吧,心裏的小人在爲自己鼓掌,這樣的話,說話就得更硬氣些,她換了個姿勢,挺起腰闆,“難怪你家相公嫌棄你,原來是奪了别人的東西,還敢在這裏張牙舞爪,大家看看,這世上竟有這樣的事情,霸占主人家産不夠,還霸占了别人的老公,還把主人送進青樓,這樣的人現在還在這裏跳着罵人,還有沒有王法,按照本朝的律法,你就等着公道來收拾你。”
胖女人氣的瞪着自己,看樣子是想要動手,自己默默祈禱着官府的到來,自己雖然會點基本防身術,可是對于這種重量級選手,可能就沒什麽用了,我現在這個姿勢,挨打應該不難看吧,胖女人越來越近,她閉上了眼睛,等了會也沒見胖女人的群圖砸下來,睜開眼,看到了兩名衙役已經控制住了胖女人,周圍的人都對着她鼓掌稱贊,李雪像上台表演完後禮貌的鞠了一躬,對着大家露出标準的八顆牙微笑,招手,果然是自己的夢,要啥來啥。
慢慢的退到朱啓身邊,看着朱啓,怎麽剛才都沒有英雄救美?這一般小說裏不應該是有一位穿着白衣的大俠從天而下,握住胖女人即将攻擊自己的手,對着自己說“姑娘,你沒事吧?”之後就是豔遇?果然自己是個獨立的人,連夢都做的如此堅強,靠自己,人群慢慢散去,李雪才看見朱啓的身邊有另外一名男子,剛才還不在,朱啓對着身邊的男子說:“剛才真是謝謝你了,劉大人。”
劉大人對着朱啓拱了拱手,“不敢當,不敢當,這都是應該做的,如果您沒什麽事情,我就退下了。”朱啓擺手,那人退下。
“原來剛才的官兵是你叫來的?”李雪睜大眼睛問。
“不然呢?你以爲他們剛好在這裏巡邏嗎?有人打你你還不躲着,這勇氣閣下佩服。”
“哇,沒想到你個侍衛權力這麽大,臉官員都對你如此尊敬,你肯定是皇上面前的紅人,是不是穿着黃馬甲的那種帶到侍衛,就是宮裏的一級護衛。”這麽說自己碰到的是個大官,禦前侍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當的,得家裏有關系才可以,原來他不止是富n代,還是官n代,嗯,一定是我在現實生活中從來都沒有遇見過,所以在夢裏搞了個虛拟角色,犒勞一下自己,對着朱啓傻傻的笑,朱啓搖搖頭,這丫頭又在亂說些什麽。
地上的女子被男子走到他們身邊,作揖,“謝謝公子,謝謝姑娘。”
李雪扶起女子,“沒事了。”
男子對着朱啓和李雪磕了三個頭,李雪忙扶起男子,“今日之事真是謝謝你們了,我叫司馬和,這位是慶木清,我跟她在很早以前就定了娃娃親,最後見面的時候是在我七歲時,她三歲,慶伯父因爲有病早早就走了,她由嬷嬷一手帶大,等長大了,我依約去娶她,誰知她已變了樣子,樣貌與小時相差甚大,身材也臃腫,我還是告訴自己,他就是我的木清,不管她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好好的照顧她一生,隻是她連脖子後面的胎記都沒了,我便知道她不是木清,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真正的木清在哪裏,直到一日無意間發現她的丫鬟身上有一摸一樣的胎記,便猜到了,丫鬟才是真正的木清,我一直找人打聽才知道了真相,原來,那個假冒木清的人是嬷嬷和于管家的孩子,他們害死了慶伯父,奪了家産,還把木清用作丫鬟,可憐我們家在我這一代被不成器的哥哥敗光了家産,我沒有金錢救出木清,也沒有辦法告官,隻能對木清好,等機會到了就帶着她私奔,假木清知道後佯裝把木清嫁給我做小妾,其實在我籌備與木清納妾時把木清賣給了妓院。”
這不是古裝電視劇裏才有的戲嗎?自己看的古裝劇太多了,揉在自己夢裏,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上演,自己一不留神的還見義勇爲了次,當英雄也不錯嘛,“好了,現在就看這裏的官員怎麽處理這件事情了,她贖身了嗎?要是還沒有,這位公子願意解囊相助。”她把朱啓推到了兩人身邊,朱啓看了眼李雪,兩個人眼睛交流了會,朱啓拿出些銀子,“不管有沒有贖身,這些都拿着,好好的請個狀師,以後好好的過日子。”
兩人千恩萬謝的走了,看着他們的背影,李雪對朱啓說“明天我們用不用去看看怎麽判決?”
“放心吧,劉大人是個好官,一定會判的很公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