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段不見你的日子想你想的很難受。”淑苑笑着說,“越深愛,就越怕,越怕你會不喜歡我。”
“朕這不是來了嗎?”朱啓看着淑苑,淑苑喜歡自己,自己是知道的,但是不知爲何,這樣的兩情相悅,爲什麽會這麽奇怪,“淑苑,我們彼此喜歡,也算是兩情相悅吧,爲什麽像别人一樣的歡喜愉悅呢?”
淑苑“是,若是你隻是一個簡單的人,我們兩廂情悅,我自會感到歡喜,可你不是,你是高高在上的人,是我高攀不到的人,在兩廂情願,也抵不過,我與你身份的差别。”
“淑苑,我們能相遇,不就是因爲,我們已經是可以在一起的人了嗎?你在宮裏,我也在宮裏,朕喜歡你,你是朕心尖上的人,我們彼此喜歡,就是最大的公平,就是最大的沒有差别,你說的差别是什麽?”朱啓看着淑苑一直在忍着自己的眼淚。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感覺我們真的差距很大。”淑苑說着,朱啓走上前拉住淑苑的胳膊,“朕就在你面前,我們的距離,到底有多遠?”
淑苑的心被這句話說着,定住了,心裏的底氣也慢慢的出來了,看着朱啓的臉,還有堅毅的眼神,他離自己那麽近,自己還在害怕些什麽,她看着朱啓,一直看着朱啓,一直沒有放下自己的眼神,朱啓也看着她,看着她眼裏的難過一點一點的變成了都是他,看到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再低垂着眼睛,嘴角輕輕的上揚,便知道,那個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快要回來了,“淑苑。”他輕輕的叫了一句。
淑苑對着朱啓微微一笑,“我在。”
“你還害怕嗎?”
“有你在我的身邊,我當然是一直都不怕的。”淑苑說道。
“那你把朕的貴妃帶到哪裏去了?”朱啓又問了一遍,淑苑笑笑,“原來你這麽深情的,就是爲了套我的話嗎?”
“當然不是,朕想知道,朕想聽你親口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
“那皇上,您喜歡貴妃嗎?”
朱啓慢慢的松了手,“我對越貴妃,沒有記憶,她應該是嫁進宮裏以後,我就沒有在見過的人了,一點印象都沒有,隻是聽說她體型偏胖,之前的一段時間,在想着心裏所念之人的時候,還把她當做是心裏之人,後來想想,也是自己想的不對,她不可能會是我曾經新專輯歐諾個的人的。”
“别的事情,我不知道,但貴妃肯定不是您當時的心上人,您對心中之人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小時候,應該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貴妃是自幼長在丞相府的,不會和您有什麽交集的,再者,貴妃,是從小都是一直胖着的,您大概也不會在最美的年華,找一個不受人待見的胖子,有一段美好的記憶吧,畢竟人的審美是不會變得,我那日見在宮裏的所有妃子,沒有一個人是胖的,您的審美是不會變得。”淑苑看着朱啓很鎮定的說。
“你倒是分析的到位,你這是在說,我還沒有忘記我心裏的人嗎?”朱啓問道、
“沒有,我是有些在意,還沒事祈禱,你能早些那個心中的女子。”淑苑對着朱啓說,朱啓看着淑苑這一臉淡然的樣子,“爲何你會這樣期待我們相遇。”
“相遇了,我便知道,你的心裏的人,最愛的,究竟是誰,是她還是我。”
“你爲什麽要和她比?”
“很簡單啊,因爲她是你最愛之人,整個宮裏最愛之人,當然要和她比。”
“我想和那女子,大概也是緣淺,再也遇不到了。”
“真巧,我與我心中以前喜歡的人,來這裏以後,也是再也遇不到了,這樣我們就算是扯平了,心中的那個人,都不見了。”
“你心中有過别人?”朱啓看着淑苑。
“很奇怪嗎?我們相遇那麽晚,我的心裏也當然是有過别人的,那個時候,在我生活的地方,與我合适的人,沒有才叫不正常呢。”
“是和我相像的人嗎?”朱啓看着淑苑,淑苑搖搖頭,“不是,他與你相差很遠,不是一類人。”
“那”
“反正現在就是你了,心中有多大,都被你填滿了。”淑苑笑笑,“你改變了我對以前定義的所有喜歡,這是深愛,是喜歡不能比拟的,雖然,我對現在的自己,還沒有多大的信心。”
“爲什麽要有信心?”
“我在這宮裏什麽都沒有,總不能就靠着對你的滿腔喜歡生存下去吧。”
“朕不想讓你留在宮裏,朕的小院,還是會爲你留着,那裏,會是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日子,這也是爲什麽,我今天讓你不要下轎的原因,朕不想讓你在宮裏,宮裏的人心太複雜,朕隻有兩雙眼睛,有太多的東西看不到,我害怕,有一天,會看不到能保護你的所有地方,更害怕,你會爲了保護自己,變成了不是這樣的淑苑。”朱啓說着,“現在可以告訴我,貴妃去哪裏了嗎?”
“皇上,您還沒忘記這件事情呢,拐了這麽多彎還是要問這個。”
“那淑苑,你爲什麽又拐了那麽多彎,不想告訴朕呢?”
淑苑看着朱啓頭上的帽子,搖了搖頭,“皇上,貴妃在宮外,不會回來的,她在宮外,想過好自己,想離宮裏遠一些,宮裏的是非太多了,今天早上,我沒有出轎,您也聽到了,所有人對于貴妃的指指點點,她有什麽錯,爲什麽宮裏的人都可以對貴妃指指點點,要麽人前,要麽人後,不管是主子還是丫鬟,就因爲她胖嗎?這是她能控制的住的嗎?她們有什麽資格對一個人指指點點?”
朱啓聽完有些沉默,“朕是怕越貴妃不見了,丞相會着急,朕答應過丞相,會保越貴妃一生無憂,一生安樂,一生不缺需要的東西。”
“她在宮外也不缺這些,隻是在宮外沒有人會對她指指點點的,在宮裏,她是丞相之女,是貴妃,是被人一直說着的胖子,可在宮外,她是怎麽樣的,沒有人說,她也能找到自己,自己喜歡的人,而不是在宮裏面,爲着貴妃的名位,爲着一口飯,活着,貴妃的名分,他從來不在意,飯她也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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