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下心中詭異心思,并不看她的臉,聲音更爲冷漠。
要帶她回玄天派了?
可是——
“道理我都懂,但你幹嘛非要喂我吃毒藥?”吐是吐不出來了,棠晚趴在床邊無辜的看着他。
言塵子的目光輕輕掠過她,冷聲道“對付不聽話的人、妖!”
“我不是人妖!”棠晚無語了,她皺眉,“那我要是不聽話會怎樣?”收了她嗎?
“炖了!”言塵子将明玉劍負在身後,轉身朝門外走去。
“狗言執,你不是人……”棠晚絮絮叨叨的嘀咕着,她跟了過去,他卻突然頓住腳步,她收勢不及,跟他的明玉劍來了個親密接觸,疼得她捂鼻子抱怨“你幹嘛?”
“把你的靈寵化形跟着吧。”以免太過招搖。
他施展玄門功法,汲以金蛋鳳凰本身靈氣,将之化成一塊圓形腰佩,綴在了棠晚腰間。
“咦……”蛋蛋會化物,但向來支撐不了多久。
它此刻綴在主人腰間,還有些好奇的動了動。
棠晚也有些驚奇的摸摸它,“就不能給它變成個人什麽的?”
你以爲我是神仙嗎?言塵子以目光鄙夷她的貪心,半晌方道“它靈力不足,隻能化物。”
“好吧。”
棠晚癟了癟嘴,然後又想起自己刷好感度的任務來。
至今才五點的好感度,而她這些天又是受傷又是受驚的,才總算能混在他身邊,可謂用盡了狗生的力量。
雲來鎮就在玄天派附近的煙霞山腳,言塵子背上負着長劍和一個小包袱,他道袍纖塵不染,步履匆匆,棠晚吃了修爲内丹,傷勢已然大好,但仍舊有些跟不上他。
待出了鎮子,到了山路,棠晚突然奔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摸摸小手手,看看能不能加點好感度!
言塵子卻是受了驚般,飛快的甩開她“你做什麽!”
“沒做什麽啊。”棠晚失望的看着他。
“玄天派注重門風,你需收斂妖性。”他闆着張臉,認真教育她。
“哦。”棠晚點點頭,反正她又沒做過妖,哪裏知道妖性是什麽?她隻是習慣性的又去抱他的手臂,“好累啊,言執我們歇歇再走吧。”
“放肆!”言塵子如同被火點燃一般,他一邊拉開她,一邊四處探看一眼,目光遊移,頗爲心虛的樣子。
“我又怎麽了?”
“你這狗妖——”
“是誰說過不提我是妖?!”
“總之,你自重一點,别再拉拉扯扯,懂不懂?”他皺着眉頭,懷疑她懂不懂世俗禮法。
棠晚白他一眼,“不懂!”媽蛋,她不摸小手,怎麽知道漲沒漲好感度啊?
好氣!
想咬他!
言塵子一噎,他擡頭望天,敗下陣來,後悔了怎麽辦?誰來把這隻狗妖帶走?
這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連他也沒有辦法。
他隻好深深吸了口氣,語重心長的看着這隻涉世未深的小妖“男女授受不親,你如今是女子形貌,切記,不得再與男子有身體接觸。”
“呵呵。”我不聽!
棠晚扭開了臉,指了指遠處的仙山,“那裏是玄天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