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經出了雲來鎮,言塵子祭出明玉劍,劍氣散發着淡淡的白光,在兩人周身刷的遊走一圈,穩穩的停在了他腳下。
言塵子上了飛劍,回頭看向早已看呆的某隻妖。
“上來吧。”他皺了皺眉,時間倉促,禦劍飛行是最快到達師門的。
“哇!很厲害的樣子,我隻在電視裏看過。”棠晚啧啧稱奇,忍不住伸手去觸摸了一下那變大幾倍的長劍。
于是明玉劍又給了她一聲铮鳴警告。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言塵子搖了搖頭,見她跳了上來,便道“到得玄天派,一切都聽我的話,否則你會毒發身亡。”
“知道了。”棠晚白了他一眼,撇嘴“堂堂玄天派竟然給人下毒。”
“你不是人。”隐妖丹不過是遮掩她身上的妖氣,至于故意吓她,也不過是要這小妖收斂本性而已。
“你才不是人!”
“好了,出發。”言塵子歎了口氣,好吧,從現在開始,不會再說她是妖了,否則被人發現連他也會受牽連。
他已經無暇去分析自己奇怪的心思,竟然會做出有違師門戒律的事情。
但這女妖甩不掉,與其被她捅出簍子來,倒不如放在自己身邊監管着。
他用這樣的理由說服着自己,蓦然腰間一緊,身後是她的哇哇大叫“好高啊!你的劍在晃啊!這麽不穩,它不會想把我甩下去吧?!”
言塵子被一雙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摟着,背後之人整個身軀朝他貼來,他如臨大敵“你放手!”
“我要掉下去了!”你妹的,知不知道她是第一次這麽在天上飛?
她都要恐高了,他還要她放手?
“抓着我衣服便好。”
“我就不!”如果不是腳不敢動,她怕是連腳都纏到他身上去了。
這個時候她就有點想變成一隻狗窩在他懷裏了。
言塵子深深吸了口氣“我剛剛才跟你說過,男女授受不親。”
“我聽不見!”她大嚷,耍賴一般,不僅雙手緊緊的摟着他的腰,甚至故意擡手往他胸腹間摸了摸,“啧啧,有胸肌和腹肌的啊。”
“你别亂摸!”言塵子一張臉漲得通紅,他氣息不穩,腳下的劍更是晃了一通。
棠晚吓得趕緊老實抱好,并不忘頂嘴“你也摸過我,我這叫禮尚往來。”
言塵子不敢回頭,他的腦海裏此刻隻出現了一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腰間雙手如有實質,勒得他心跳和呼吸都不穩了。
歪理他是說不過她了,他幹脆給她下了一道禁言術,以免自己真會被她的話氣得吐血。
棠晚發現她說不了話的時候,整個人都炸毛了。
這個狗言執,他是怎麽把她變成啞巴的!
她撓着他的腰,試圖讓他給她一個解釋,奈何他不爲所動,她一急,伸手幹脆往他衣襟裏摸去。
微涼的小手觸上火熱的胸膛,言塵子整個人一抖,他黑着臉,将她捉來自己身前,順便又施了定身術,隻一手抓在她肩頭“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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