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你,更何況一隻鳥會說話,不是妖怪嗎?”
“阿鸾才不是妖怪!”蛋蛋梗着脖子與他理論,也就漸漸忘記了警惕。
許弈不再理會它,将車開進了自己住的别墅裏。
他不喜有人打擾,是以别墅連個傭人也沒有,他下車,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了出來,她身上的酒氣早已轉爲了更爲濃郁的花香氣息,他眉眼溫柔,如同抱着最稀世的珍寶。
“爲什麽要帶主人來這兒?主人應該回家的。”蛋蛋又飛了過來,主人身上香氣馥郁,令它想要親近,可主人被許總抱着,它又不太想過去。
“這兒以後就是她的家,公寓那邊也是我送她的房子。”
“是說要給主人換住處嗎?”
“對。”
“可是這樣就離言影帝太遠了。”
“言執……呵……”這隻鳥怕是什麽都記得,不過,也就是一隻才出生幾十年的小鳳凰,要五百年才能化出人形,它如今連一般幼童都不如,靈智未開,什麽也不懂。
許弈并不在意這隻鳥跟随,隻道“以後,就由不得他了。”
蛋蛋自然什麽也聽不懂,隻是飛在空中跟着過去。
許弈将棠晚抱到了樓上主卧,替她脫了外套鞋子,抱到了床上躺好,她眉眼舒展,睡得極熟,黑色長發鋪滿了枕面,她的香甜氣息漸漸暈染整個房間。
這是他的房間,而今她躺在他的床上,他滿足的笑起來,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龐。
“晚晚,你該回來了。”
他低喃着,俯身輕輕親吻她的額頭,“你不在,堕神地獄寸草不生,大家都很想你,是我不好,讓你不得不與冥界的人糾纏,可如果不這麽做,我真的找不到你……”
他又低低歎息,眷戀着她的氣息,那是與罂粟花一般令人沉迷的所在,他被蠱惑着,克制不住的向下,親吻落在她的眼睛上,“他們叫我們魔,可你跟我是一類人,晚晚,你别再執迷不悟了,隻要你出手,隻有你的逆生刺,能擊破言執的日魄,沒了日魄護體,他死在幻境輪回中,你便可以立刻跟我回去了!”
他從第一世起,就刻意以神識帶來了她的法器,意圖讓她殺了言執,反正他已經找到了她。
可偏偏,她輪回爲人,固執克己,根本不會聽他的。
她甚至一度要把逆生刺還給他。
樾凜不知該笑還是該悲哀,她的法器,如何要還他?
他的親吻流連不去,漸漸往下,就在要碰到她嘴唇的瞬間,一道暴怒的聲音自身後響起“許弈!”
這個禽獸,他竟然将棠晚虜到他家裏來意圖玷`污她!
言尋被這一幕刺激的雙目通紅,立刻就撲過來一拳揍向了他。
“主人!”
許弈目光一凜,冷冷撇過那隻鳳凰,不用想,言尋是這隻鳥放進來的,再次壞了他好事!
“主人快醒醒!”蛋蛋着急的在棠晚身前大叫,它剛剛也看得清楚,這個許總對主人不懷好意,竟然趴在主人身上,此刻言尋和許弈打成一團,它卻怎麽都叫不醒主人。
着急之下,蛋蛋一張口,竟然吐出一團火來,直撲棠晚面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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