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凰!”許弈臉色一變,伸手隔開言尋,掌風擋住了那團烈火,怒吼道“你想燒死她嗎!”棠晚現在可是凡胎,且最懼火!
“阿鸾隻是想叫醒主人……是你這個壞人!主人醒了!”蛋蛋控訴着,發現棠晚有了動靜,立刻又驚喜的喊道。
“好燙啊。”即便被許弈擋住了那道火焰,棠晚也自沉睡中被燙醒了。
彼時她摸着臉,不明所以的坐了起來。
言尋立刻就奔上前,伸手将她摟進了懷裏,細細檢查,“你沒事吧?”
“這是哪?發生什麽事了?”棠晚莫名的看着面前的兩個男人,又看了眼身處的陌生房間,下意識的伸手扯住了言尋的衣服。
許弈的右手掌心呈焦黑狀,他被小鳳凰的火焰所傷,再加之剛剛言尋拼了命的揍上去,此刻整個人顯得虛弱不堪,孱弱蒼白,連眼鏡都狼狽的歪到了一邊。
他伸手扶正,聽到言尋氣憤道“你是被此人灌醉,擄來的!”
“灌醉?棠晚,我們一起喝酒的事,你應該還記得,你隻是喝醉了,我帶你回來而已。”
“而已?你剛剛在對她做什麽?如果不是我及時趕來,你想對她做什麽!”言尋憤怒的起身,再次沖上前狠狠一拳砸在了許弈臉上,這個禽獸!
棠晚聽出他話裏的意思,臉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看向許弈,她低頭檢查自己的衣着,隻覺渾身發冷,外套被脫了,圍巾被丢在一旁,除此之外,似乎沒有異常,可她不能确定,在言尋趕來時,還發生過什麽。
“我什麽也沒做!”許弈怒吼,在棠晚面前,他足夠隐忍,倒是言尋,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凡人,膽敢一二再,再而三的打他?
甚至沒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言尋的身體就向後被擊飛了兩米,同時他身上發出了一道白光,亦讓許弈捂着胸口,痛苦的單膝跪在了地上。
“言尋!”棠晚吓了一跳,踉跄的跳下床來奔了過去,扶住了言尋,“你怎麽樣?你沒事吧?”她的語氣擔憂,滿臉的關切之色。
言尋皺了皺眉,緩緩搖頭“我沒事。”他剛剛,好像是被一股氣勁擊飛的。
再看向許弈,他看上去更虛弱了。
“你隻關心他,呵呵,晚晚,你知道我有多痛嗎?”許弈仰頭看她,他狼狽的連頭發都掉落到了額前,眸中卻俱是悲痛。
“爲什麽要把我帶到這裏來?”棠晚将言尋扶了起來,她看向許弈時,眼神都變了。
她起先還妄想過要跟他成爲朋友,後來在他面前承認喜歡言尋時,也講過要保持距離,可她萬萬沒想到,他會趁她喝醉酒,将她帶到家裏來。
他怎麽會是這樣的人?!
“我打算把這幢别墅送給你,你會喜歡這裏的。”
“不用了,許總的一切,我都消受不起。”棠晚回頭拿了自己的衣服和圍巾,看向言尋“我們走。”
“好。”言尋點點頭,伸手攬住她,往房間外走去。
許弈沒有起身,他盯着她的背影,幹澀的問道“是不是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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