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慢吞吞的擦他的腳,他甚至覺得有些癢,動了動腳趾頭。
她的目光時不時的掠過他身下某處,如有實質,眼睛也越瞪越大。
終于,他不能再冷靜自持,呼吸越來越重,感覺全身都在發熱,尤其在她的動作和目光下,身體被喚醒,他還狼狽的暴露在她眼下。
眼角瞥到她微抿着唇,似乎在笑,他就更惱了,探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扯了過來。
棠晚驚呼了一聲,被這麽猝不及防的拉到他身上,她驚詫的瞪大了眼睛,“怎、怎麽了?”
“你看夠了沒有?”
“我不看你,怎麽幫你擦啊?不是你讓我照顧的嗎?又嬌羞啦?”
說着,她悄悄的想要爬起來,卻被他一把按住了,他甚至直接坐了起來,棠晚因着他突然起身的動作,身體一滑,右手一不小心就按了他某個已經變化的地方。
她頓時像被燙到了一樣,傻眼了。
說實話,她真不是故意的,隻是她還是第一次這麽以肉眼可見的情況下看到一個男人那處的全程變化,所以不小心多瞄了眼,結果發現他就越來越……
言行舟呼吸很急,他胸腔裏的那顆心髒跳的更急,偏她還用一副我不小心、我很無辜的眼神看他。
他黑漆漆的眸子裏此時像是冒了火光一般,伸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灼熱的呼吸越靠越近,另一手拉過她的手毫不客氣的覆了上去,“好好擦……”
他幾乎是用氣音說着,偏頭吻住了她。
棠晚的呼吸一下子全亂了,她臉上熱的要冒煙,被他拉着手指導她如何擦身,另一手摸在她頸後不輕不重的揉着,她幾乎一下子就失了力氣,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裏,任他一邊親一邊耍流氓。
最後都不知道是怎麽被他拉到床上來的,她衣服的盤扣全被他解開了,她的手也酸的厲害,兩人鬧得一塌糊塗,他臉埋在她頸間重重的喘。
棠晚躺在他臂彎間心跳仍舊沒有平穩,她雙唇紅潤的像要滴血,盈盈美目卻有些失神。
這特麽是什麽情況啊?
他不是個冰清玉潔禁`欲系的嗎?
現在這般抱着她耍流氓是什麽鬼?
棠晚歪了歪頭想看他,脖子上突然一痛,是他在咬她。
她皺眉将他推開,言行舟擡頭看向她酡紅的臉,淩亂的衣服,那精緻的鎖骨隐在衣服裏,他終于道:“下次就不是手了。”
他目光不似以往那麽冷淡,臉上的神情也是她沒見過的慵懶,眼角微微上挑帶了絲邪氣,他面色如玉,隻有一雙微紅的耳朵和灼熱的呼吸透露着他此刻有多麽不冷靜。
如果性感也能形容男人的話,棠晚覺得他此刻赤着上身,微挑着眼角,捏着她手指的樣子,就十分性感。
她當然聽懂了他的話,她隻是不可置信,“說好的我隻是擺設呢?”
他現在是要敞開心扉接納她這個妻子了?
言行舟不答,他垂了垂眸子,自顧的拿了毛巾清理自己,又拍了拍她,“去給我找衣服。”已經是理所當然的語氣,并沒有以往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