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也怕他會感冒,畢竟外面下了雨,今天的氣溫格外的低。
她幫他找了套睡衣換上,出去倒水時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少帥,你受了這麽重的傷,縱`欲傷身的吧?”
言行舟輕吸了口氣,躺回了床上,“你覺得我縱了?”
“……”我擦,難道真把她辦了才叫縱?
還是那句話,言少帥撩不得,最要命的是,他平時高冷矜貴的要死,可是一抱着她親的時候,就特狠,那一副要吃了她的架式,跟從前幾世比,是毫不收斂的欲`望,她每次都心驚膽顫的。
而她被困在大床上時,看了眼他的腿:“你确定我要睡這裏?”
“床很大。”他閉了眼,淡淡的說。
可她稍有要起來的動作,他的手就橫過來,不偏不倚,恰恰攔在她胸前。
棠晚:“……”他确定他不是故意的嗎?
還閉着眼睛,裝死他好了!
“我要是壓着你怎麽辦?”
“你負責。”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一個假的少帥?
“哼!”棠晚将他的手打開,轉了個身背對着他,她盡量靠邊一點,别碰到他。
折騰了一晚上,她确實困了,打了個呵欠,迷迷糊糊的又說了句:“晚安啊,言行舟。”不論這一世你叫什麽,變成什麽樣,你都是你。
身後的人沒有動靜,她也沒在意,呼吸漸漸綿長,睡着了。
言行舟盯着她的背影看了會,他動了動僵了一晚上的腿,伸長手臂将她撈到了懷裏,棠晚就像隻小貓,睡着了更是溫順的不像話,她在他懷裏蹭了蹭,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你到底是哪冒出來的?”
除了那一夜她喝醉酒,他從未試過抱着一個女人睡覺,哪怕是上輩子,兩人都是規規矩矩的各自安眠,就像是剛才那樣,她會永遠背對着他。
可是現在,他十分介意。
女人柔軟的身子,很暖,她身上的幽香也令他有些着迷,像是上了瘾一般。
他克制不住,再次低頭,親了親她柔軟的紅唇。
很甜、很,欲罷不能。
【這個女人有毒,像是個妖精,好感+20,總好感爲40】
一下子加了這麽多好感度,棠晚睡着了,在他懷裏咕哝了一聲,倒是阿鸾很開心,都差點把主人喊起來了。
早上的時候,言行舟才剛一動,棠晚就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雙臂抱在他脖子上,貓一樣在他懷裏蹭:“我困死了……”
困就繼續睡,你蹭什麽蹭?蹭得他邪火又起來了。
言行舟黑着臉,盯着她毫無形象的睡姿,半個身子都趴在他身上,連一條腿也搭到了他身上來,寬大的睡裙都沒能遮住她那條修長的腿。
他深吸了口氣,伸手覆在她腰間,将她拉上來,不客氣的狠狠吻住了她。
棠晚直到被堵得不能呼吸時,才徹底清醒,她睜開眼睛,腦中警鈴大作,在他的手又已經從領口鑽進來時,她趕緊推開了他,喘着氣退到了床的另一邊,抱着胸口,一臉懵逼的瞪着他。
男人接吻是不是都喜歡摸`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