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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裏嗜睡,棠晚在夢中,總覺得有人在監視她,那是個女人,她冷眼看着她所發生的一切,白日裏的喧嚣,黑夜裏的纏綿。
這種感覺有點糟糕,她也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她每晚都在做這種夢。
夢裏看不清那女人的臉,隻看到一張嘴,挂着一抹諷刺的笑。
好像在她眼裏,她和言行舟的恩愛,都是一場笑話。
棠晚的好感度已經有90,她和言行舟感情正濃,根本不想離開這個世界再重新開始,可是連續多日,這個女人的笑,令她心煩氣躁。
“你到底在笑什麽?!”她在夢裏,大聲的質問。
原本,她沒有期望這個女人會理她,可是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回答了她。
“棠晚,你是不是覺得,現在一切都很美滿,大帥府的所有人都喜歡你,接納你,尤其是言行舟,他喜歡上了你,你覺得快要能離開這個世界了是嗎?”
“你到底是誰?”她怎麽會知道這些?知道她會離開這個世界?
“因爲,我看到了啊,我看到了一切。”女人很快又接口。
她連她在想什麽都知道,棠晚在夢裏都不安甯了,她的心跳有些急。
黑暗沒有散去,她仍舊隻能聽到女人的聲音。
“棠晚,我想讓你留下來,你現在不是覺得很幸福嗎?那就永遠留在這個世界不好嗎?”女人低低的聲音像是某種蠱惑。
棠晚喃喃的重複她的話:“永遠留在這個世界?”
“對,永遠留下來,不要去做那可些可笑的輪回任務,也不要去想将來,就和他留在這裏,你愛的言行舟,答應我,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棠晚驚叫着醒過來,汗水弄濕了她額前的頭發,她口幹舌躁,心跳很急。
身上,言行舟正抱着她肩膀,臉色凝重,眼裏都是擔心:“晚晚,你做噩夢了?”
棠晚恍惚的看了他幾秒,喃喃道:“好奇怪的夢。”
“别怕,我在這呢,隻是夢。”他伸手抱住她,安撫的輕拍她的背。
棠晚窩在他懷中,聽到了他有力的心跳聲,還有他身上令她安心的獨屬于他的味道,她輕輕點了點頭。
那個夢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了,隻有今天才跟那個女人說話,棠晚自己都搞不清楚那個夢是什麽,也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他。
早飯過後,言行舟随大帥出府有要事處理。
棠晚冬天不愛出門,她又在想那個夢境,跟小鳳凰交流着。
【阿鸾,你說這個身體的原主,該不會沒死吧?】這是她想到的一種可能,那個女人是原主,她一直住在這具身體的靈魂深處。
隻是,她又讓她永遠的留下來,原主愛的人不是言陌軒嗎?
爲什麽會給她這樣的警告?
是的,女人的最後一句話,就是警告。
【不會的啊,才不會有什麽原主。】阿鸾搖頭,奇怪的看着主人,【主人怎麽會想到這些?】
小鳳凰養在她的元神裏,大多數時候都是休憩的狀态,它未進入她的夢境,是以并不知道棠晚所做的夢。
【就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