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就算寄居在這個身體裏,又怎麽會懂所謂的離開這個世界和輪回?甚至是任務?
可是不是原主的話,她實在想不通,怎麽會有另外一個女人?
棠晚想起前幾世,糾纏不清的樾凜,這一世他始終沒有出現,該不會又搞了什麽鬼?
她的心跳不自覺的又加快了許多。
可就在這時,她腦子裏一痛,像是有人在拉扯她的腦神經一樣,她聽到了那個女人的聲音,比起在夢中,她更顯憤怒了許多。
“你還有臉提樾凜?!棠晚!你沒資格提他,你害了他,就不該再回去,不該!”
除了昨晚的夢境,她的聲音真實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甚至奪過了她元神中的小鳳凰。
棠晚的腦膜被扯的生疼,她臉色慘白,抱着頭,疼的控制不住,險些在地上打滾,司魚一看吓壞了,“少夫人,你怎麽了?你别吓我啊!”
“你到底是誰?是樾凜叫你來的?”棠晚臉上冷汗涔涔,她死死咬着唇,低喃着。
那個女人情緒似乎平靜了一些,“沒錯,他不想再看到你,我讓你留在這個世上,但是現在想想,言行舟現今已經愛上了你,你就算是完成任務,又怎麽會留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
她頓了一下,棠晚聽到她笑了起來,“讓他生氣,讓他再殺你一次,隻要你完不成這個世界的任務,這一方世界,會永遠永遠,重置下去!”
她不在乎那位閻君如何,她隻想讓棠晚回不去。
當然不會是樾凜叫她來,樾凜爲了棠晚早已瘋魔,他如今修爲損失過重,神識又受損,除了閉關修煉,他沒辦法再陪她一起沉淪在這十方世界中了。
而她看不過,無法忍受,棠晚本就被天帝懲罰,她就不該再回來。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棠晚緊緊的閉着眼睛,眼淚瘋狂的湧了出來,司魚真的吓傻了,她胡亂的喊着人叫醫生。
那個女人還在棠晚的腦海裏說話:“樾凜是爲你瘋魔了,可我不會,我清醒的很,你不愛樾凜,就不要回來,陪着你的言執,不好嗎?”
“崔讓騙了我……”棠晚的氣息越來越弱,這個女人不會無緣無故對她說這種話,她在爲樾凜抱不平,想将她永遠困在這個世界。
若樾凜隻是和言執有私怨在利用她,他會讓這個女人繼續蠱惑她殺了言執,而不是讓言執殺了她,她恨的分明是她。
她到底是誰?
他們又是誰?
“棠晚,不如我給你一個驚喜吧,這個遊戲一定會很好玩,你且等着。”
随着話落,那個女人的聲音消失了。
壓制在她腦海中的疼痛和禁制也陡然消失了。
棠晚大口大口的呼氣,臉色白如紙,阿鸾在拼命的叫她,司魚也在叫,客廳裏來來往往似乎有了人,她被人扶到沙發椅上,感覺有人在掀她的眼皮。
她皺了皺眉,伸手打開那人的手,費力的睜開眼睛,面前是張祈年醫生。
司魚驚喜的喊:“少夫人,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