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就說我要休息。”她當時不是一個人,都能被那個女人鑽了空子,現在就算司魚在,也沒有用。
“那我去叫張醫生過來,少夫人的液瓶快輸完了。”
“嗯。”
拔了液瓶,房間裏隻剩下棠晚一個人,她坐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吃剝好的栗子,突然靜靜的開了口:“出來吧,我知道你一直在。”
【主人……】小鳳凰有些不安的喊了一聲。
随即,棠晚就聽到了那道冷漠的女聲:“你居然不怕?”
“怕又如何?你會因此消失嗎?”
“遊戲才剛剛開始,你說,你的言行舟會不會把你當一個瘋子?”
“這就是你的目的?爲了讓他重新對我起疑,重新厭惡我?如果是這樣,一開始,你爲什麽不出現?”爲什麽要在她以爲她已經要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時,再出來破壞一切?
“一開始出現,怎麽會有現在這麽好玩?他帶着上輩子對你的仇恨重生,再不自覺的被你改變從而愛上你,可是好景不長,他會發現你其實還是在騙他,你說這個打擊會不會更大?夠不夠讓他再殺你一次?”
女人說完這句話,古怪的笑了起來。
她越發覺得這個遊戲會很好玩,也越發期待了。
“你是樾凜的什麽人?”棠晚用力的捏緊了一個沒剝開的栗子,她黑眸裏翻騰着兇湧的恐懼之色,可卻不敢表露絲毫,隻是緊緊的咬住了牙。
這個女人把她的目的說了出來,她是毫無顧忌,而棠晚,也确實沒有辦法将她趕走。
“替他報仇的人。”女人聲音裏出現了一絲嫉恨。
“你也是魔界的人?”替樾凜報仇?
難道當初,樾凜真的死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女人有幾分不耐了。
“我想知道我是誰。”棠晚的眼神變得有幾分空洞,她可以告訴自己,隻要做完這些任務,她就會知道一切,她也可以不在乎什麽前世今生,可偏偏,她一直在招惹這些人力所不能抗衡的妖魔。
這一次,這個揚言要替樾凜報仇的女人,附身在她身上,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
若長久下去,言行舟一定會當她是一個瘋子。
“你想知道嗎?”女人輕飄飄的笑了一聲,“可惜,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一個被困在輪回中的人,何必要知道從前?”
“你不敢以真面目見我,更不敢說出自己的名字,你怕我會找你報仇。”棠晚靜靜的說道。
“報仇?”女人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如今她已經想到辦法會将她困在這裏,她還想報仇?
“告訴你又何妨?我是冷棄霜,至于真面目,你大概是永遠見不到了。”
冷棄霜發出一絲婉惜的輕歎。
棠晚久久閉口不言,冷棄霜似覺無聊,也沒了聲響,似乎是在沉睡。
【阿鸾,你都聽到了?】棠晚以元神跟小鳳凰交流。
【主人,怎麽辦?阿鸾也不知道她是誰】
【有沒有辦法将她趕出我的身體?】棠晚迫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