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凰好半天沒有說話,但棠晚清楚的看到它臉上的遲疑,立刻追問【快告訴我】
【主人,隻要把剩下的好感度刷完就好。】
【你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我還能刷完嗎?】
冷棄霜會随時出現,言行舟隻會對她越來越起疑。
……
冬日清晨很冷,言行舟睜開眼睛時,懷裏是空的,他一愣,立刻擡頭,看到窗邊站了一個人,窗戶大開,她一頭長發披散到腰後,身上隻穿了件單薄的睡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皺了皺眉,立刻起身:“晚晚?”
走過去想要抱她,被她輕巧的躲開。
“你站在這裏做什麽?不冷嗎?”言行舟不由分說,去握她的手,果然冰涼一片。
還未再說話,她就已經掙脫開來,眸色冷淡:“不冷。”
說罷,轉身去拿衣服,似是半眼也不想看到他。
言行舟看着她的舉動,眸底閃着驚詫,她實在太冷淡了,在生氣嗎?
可昨晚,她并沒有生氣。
她抱着他睡覺時,擁抱的特别緊……
吃過早飯後,言行舟還是帶她去了申城最大的醫院,她自始至終,話很少,不怎麽看他。
“晚晚,你不會有事的,我已經聯系了醫生,隻是做一個全身檢查,你别怕。”
言行舟握緊了她的手,安慰的說道。
這一次她沒有掙開,隻是挑起一抹笑來,“少帥帶我看醫生,就是覺得我有病了?”
“晚晚……”言行舟一時不知該說什麽,今日的棠晚太奇怪了。
他不由想起她昨晚說的附身,整個人打了個冷顫,附身之說太過荒誕,他不信在帥府會招不幹淨的東西,可是她現在,隻是不開心去醫院吧?
她還是她。
言行舟抑制着自己過快的心跳,突而問她:“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去了哪裏嗎?”
這是在試探她?
棠晚眨了眨眼,她有些不屑的笑起來:“少帥帶我去騎馬,其實是想殺了我,怎麽,難道現在并不是去醫院?”
她的笑太刺眼了,可她卻清楚的說出了隻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事。
他确定她就是本人,可一時間他的心思更複雜了。
“晚晚,别這麽笑!”他握緊了她的手,目光緊緊的盯着她。
“我累了。”她淡淡的說了一句,抽出了手,靠近了車門邊,閉着眼睛,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言行舟的拳頭狠狠握了起來。
她突然就對他十分冷淡。
……
棠晚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當醫生告訴言行舟她身體各項指标正常時,他的臉色反而更加凝重了,她怎麽可能是沒事的樣子?
他不由将妻子的反常以及她說自己失去某段記憶的事說了出來。
“如果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那麽就有可能是精神上的問題,有時候精神分裂的病人會幻想自己身體裏住了另外一個人,具體的話,我建議去三院做些物理檢測會——”
“閉嘴!”醫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言行舟冷冷的打斷了,三院是精神病人醫院。
他是覺得他夫人已經是精神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