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受害者家屬,我女朋友被人欺負到現在昏迷不醒,我不會坐視不管。”言執淡聲道。
棠爸看了他一眼,很想說些什麽,但最後咬牙沒說話。
現在可不是跟這小子算賬的時候,他需要同盟來站在他這邊!
他家晚兒腦部受重擊,磚頭都砸成了兩半,醫生都不确定她什麽時候能醒來,這些人居然不停的強調是他女兒傷的他們!
楊警官将這些父母聚在了一間空的病房,播放了鄭幸微手機裏的視頻。
視頻裏沒有錄到鄭幸微,但她的聲音清楚的在病房裏響着。
“棠晚,這都是你自找的,你害我被全班孤立嘲笑,害我沒了朋友,害言執半眼都不看我,現在,我就要讓他看看,他眼中的五中校花,是個什麽樣子。”
“把她衣服扒了。”
“我來脫,你他媽讓我先來。”
“還敢反抗。”
“棠晚,你别白費力氣了,我隻要拍你的照片,至于他們會對你做什麽,我可就不管了,不過,你也不用裝什麽清純校花,像你這種人,早就不知道被人玩了多少次了吧?我現在很好奇,言執看到我拍的照片,他是什麽反應?”
……
言執的臉色越來越沉,他猛地就看向了鄭家父母,眼睛裏血紅,崩着殺氣,吓了他們一跳。
視頻裏那五個人是怎麽欺負棠晚,而這些人竟然是聽了鄭幸微的指使。
言執目呲欲裂,幾乎想殺人。
他紅着眼睛,不敢相信她竟然遭受了這樣的事!
視頻前面,所有人都沉默,隻有言執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棠爸紅着眼睛幾次想沖上去打這些人的父親,被警官拉住了。
直到視頻最後,那個女孩的慘叫聲響徹在整個病房。
畫面一閃而過,棠晚手裏似乎真的是拿了一把冰錐似的東西。
那個女孩的母親尖叫:“後面呢?後面怎麽沒有了?是棠晚,肯定是棠晚傷到了我女兒的手!我女兒的手就算接上了以後出什麽問題——”
“正當防衛!”
言執冷冷的打斷了她,既而皺眉道:“後面的視頻沒有拍到,你有什麽證據說是棠晚傷了人?更何況,現在證據就擺在眼前,是鄭幸微,找了這五個人在欺負棠晚!這件事,我們會起訴。”
“言執!我們小微還沒醒呢,現在這裏傷的最重的是我們小微——”鄭幸微的媽媽忍不住了,哪怕視頻就擺在眼前,女兒的聲音清析的傳來,還有視頻裏一閃而過她穿的鞋子也拍到了。
可是女兒都被下了病危通知書,她沒辦法接受這個變故。
“棠晚也沒醒。”言執靜靜的說道。
“對!我女兒沒醒,還傷的這麽重,警察,不能放過他們,要把他們全都抓起來!”棠爸憤怒的喊道。
“鄭幸微有沒有什麽病症?她身上沒有傷,也沒有任何人能證明棠晚傷過她。”楊警官想了想,問道。
“我們家小微一向健康!”
“呵,一個健康的人絕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言執冷笑了一聲,剛打開病房的門,就看到醫生過來通知楊警官:“那個被凍傷的男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