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醒了?醫生,他怎麽樣了?”徐松的父母立刻奔了過去。
“我們需要向徐松做筆錄。”楊警官說道。
“他才剛醒——”
“病人已經沒什麽大礙。”醫生說道。
由申助理前去交涉,作爲受害者家屬,言執去旁聽了徐松的筆錄。
病房裏隻有兩個警察,連徐松的父母都不在,言執就站在病床前冷冷的看着他,想到視頻裏他對棠晚所做的事,他就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徐松受了極大的驚吓,哪怕此刻醒了,他也一直喊着冷,牙齒直打顫,一雙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根本都沒有焦距。
像他現在的情況,不适合做筆錄,警察也隻是詢問了些關鍵的事情。
“徐松,當時你們看到了什麽?是怎麽受傷的?”
“徐松,問你話。”
“是那個女生!是她拿着冰刀紮傷我們的!我全身都凍住了,好冷,真的好冷……”
“你還看到了什麽?棠晚和鄭幸微是怎麽受傷的?”
“棠晚?對,就是她!她很恐怖,她要殺我!殺我們每個人!”徐松縮在病床上牙齒還在打顫,他臉上仍舊是一副驚懼的樣子。
若不是不能打擾警察問詢,言執真的就忍不住要上前揍他了。
視頻他們都看得真真切切,到底是誰欺負誰!
“她的冰刀哪裏來的?”警察皺眉又問。
這個男生不像是裝的,可他除了胳膊上受了傷,确實沒有别的傷了,況且視頻已經讓他們都明白這個男生有多麽惡劣,他此刻一定是在說謊試圖逃避自己所做的事。
“不知道……可能是地上撿的,總之警察叔叔,她真的很恐怖!”徐松又叫道。
“你看清她是怎麽受傷的嗎?”換了一個女警察問,聲音還算溫和,帶了些安撫的意味。
徐松下意識的搖頭,半晌才又說道:“是鄭幸微,她在砸棠晚,她不會是被砸死了吧?”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他隻記得棠晚被砸了兩下就倒了,後面他整個人凍僵,什麽也不記得了。
“那麽鄭幸微呢?她是怎麽受傷的?”
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鄭幸微,是她叫來的人,但偏偏,她傷的最重。
其他幾個人都說不清她是怎麽受傷的,都說沒看到。
徐松眼裏閃過一絲迷茫,半晌才搖頭:“她沒受傷啊,我不知道,她砸了棠晚,後面我隻看到棠晚倒下了,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所以,你沒有看到棠晚打傷鄭幸微?”
徐松搖頭,棠晚當時背對着他,擋住了鄭幸微,他什麽也沒看到。
他像是突然驚醒了一樣,趕緊喊道:“警察叔叔,都是鄭幸微,她叫我這麽做的,不關我的事啊!我是無辜的。”
“無不無辜,我們有證據,你們先在醫院休養,稍後去警局做筆錄,你們今天所做的事,絕不會因爲你們也受了傷就變成受害者,好好想想錯在哪吧。”
楊警官起身,冷漠的說道。
像這種不良少年,就應該全部被送到少管所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