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叙打發走了笑着誇梁王妃有趣的好友,以絕頂輕功趕在她之前回了雙成殿。
這個死女人見到他時,那臉上明晃晃的震驚和複雜,藏都藏不住。
既然這樣,他就身體力行證明給她看!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一邊喘`息着放過了她的唇,轉而移向了她的脖子,同時大手撕啦一聲,撕掉了她身上的衣服。
棠晚正在拼命的呼吸新鮮空氣,剛剛被他親的,差點沒喘上來。
而身上一涼,衣服被他抛到床上,他微涼的大掌撫上身體時,棠晚生生打了個顫,“王、王爺……”
她發覺他在咬她,否則脖子怎麽會這麽痛?
棠晚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都被他略顯粗`暴的解開了,她頓時更驚了,甚至有一種他急于掩飾自己真正的取向而不得不對她做一些什麽,又或者他剛剛跟心上人見完面,腦子裏想着那個男人的臉,對着她也能下得了口。
總之她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神遊天外一般,換來他懲罰的一咬,棠晚痛得一下子回了神,低頭就看到他已經将臉埋到了她胸前,棠晚整個人都不好了,奮力掙紮起來。
“王爺、王爺你冷靜一點,言叙!”
他擡頭,眉頭皺着,呼吸很急,眼底帶着她所熟悉的桃花色澤。
棠晚就在他這樣的注目下,微微抖了抖,“王爺,還是早點休息吧。”
“本王現在就在休息,王妃這是要拒絕我?”他臉色冷了冷,輕哼一聲,大手重重的在她身上揉了一把。
棠晚低叫了一聲,實在抵擋不了自身的反應,她有些羞惱,卻不自知自己的聲音此時帶了些輕`喘,有多麽的嬌媚:“我是說、王爺太累了、還是不要,勉強了吧?”
“勉強?”言叙揚了揚眉,突而笑了一聲,他緊緊的附身過來,抵着她,“這樣,你覺得本王是勉強嗎?”
“……”卧槽!
棠晚瞪大了眼睛,洞房那夜他都沒這樣過。
可是現在,那赤果果的不用言說的反應,讓她沒有激動,反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他重新俯過來要親她時,棠晚撇開了臉,“其實是我不方便,王爺,我不舒服。”
她的聲音比剛剛冷了點,臉上明晃晃寫着拒絕。
無論如何,她也不能接受,他剛剛跟男人……
總之,這比他用手更讓她覺得不堪!
言叙愣了愣,深深的,眸光複雜的看了她一會,他抿了抿唇,有心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隻輕哼了一聲,翻身下來,坐了起來。
棠晚心口其實怄得要吐血,他這個樣子,是要去找那個男的,還是去找,侍妾?
總之,看到他坐起來,她心都涼了半截。
現在是徹底看不懂他了,難道,他還是個雙的?
越想臉越黑,但他并沒有走,稍坐了一會,壓抑着自己難得的沖動,半晌躺了下來,是背對着她的。
棠晚從剛剛開始,就一動不敢動,此時盯着他的背影,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她半晌,才輕輕拉了被子蓋住了自己,窸窸窣窣的穿好了衣服,這期間,他似乎睡着了一樣,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