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扯了被子去幫他蓋上,卻不料,某人抖了抖肩膀,冷聲道:“别碰本王。”
那聲音要多冷有多冷,可棠晚還是聽出了一絲别扭和,委屈?
她盯着他的後腦勺看,還是把被子拉到了他身上去,“會冷的。”
“不用你管。”
“……”棠晚歎了口氣,她能怎麽辦?
她也是日了狗的心情好嗎?
好在他雖然嘴上這麽說,到底沒把被子扔回來,也可謂是傲嬌本嬌了。
兩人再無話,過了一會,言叙擡手以内勁扇滅了房間裏的燭火。
棠晚其實有點失眠,後來睡着時,夢裏都是是亂七八糟的鏡頭,一會是看到言叙摟了個美少年,長得傾國傾城,閃瞎了她的眼,還當着她的面,笑眯眯的放話道:你就安分的做你的王妃,本王不會虧待你。
一會兒那個美少年又變成了個絕色美人,坐在他腿上撒着嬌,他仍舊笑眯眯的看她:本王不喜歡妒婦。
把棠晚給氣的,從空間裏摸出某一世他送給她的手槍,就是一通砰砰砰的掃射。
可不知道那子彈怎麽回事,像是會反彈一樣,疼的是她自己,而且,漸漸喘不上氣來。
她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面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他熱燙的呼吸與她的氣息交纏着,嘴巴被堵了個嚴實,他緊緊摟抱着她,半壓在她身上。
棠晚徹底的清醒了,她唔唔的叫着,手抵着他的胸口。
好不容易等他放開了她,氣息淩亂微急的喊道:“你幹嘛?”這貨睡到一半偷襲她?
“你說我幹嘛?”言叙擰着眉,臉色有些不好了,那雙又長又密的睫毛掩住了眸底真實的情緒,他輕哼一聲,放開了她,冷冷的說道:“不知道是誰提出的無理要求。”
他穿上鞋,下床回身看了她一眼,她也坐了起來,此時呆呆的看着他,長發披了滿肩,臉上有些恍然和羞赧之色。
“替本王更衣。”他沒好氣的說道。
“那麽冷……”棠晚嘀咕着,裹緊了被子往床下挪,外面天色還是沒亮,他永遠起的這麽早,她心下卻有些怪異之色,到底,他是個什麽情況?
難道真的是雙的?
要不然,怎麽會每天真的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擁吻她?
别說她都快忘記日常任務了,連他也要變成習慣了吧?
棠晚的臉上有些發燙,她磨磨蹭蹭的半天下不了床,他額頭閃過幾道黑線,終于又冷哼了一聲,自個兒去穿好了衣服,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她呆看了他一會,直到凍的不行,趕緊又蜷着被子躲到了床上。
這個天氣是真的冷啊,起那麽早,是要幹嘛呢?
她縮成一團想繼續睡,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半晌,腦子裏亂亂的,竟然也沒睡着,腦子裏都是夢裏的情形還有昨晚看到的,糾纏在一起,讓她腦袋痛。
“啊啊啊——”她終于受不了的起身,抓亂了一頭黑亮的頭發。
雪生就守在外殿,一聽到裏面的動靜,就趕緊走了過來,“王妃娘娘醒了?要不要再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