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被棠晚的爹爹,也是他的主人,締結了生死契。
無論天上地下,鏡中輪回,他都能感應她,找到她。
他施了一個小小的法術,令她擺去了醉酒之苦。
棠晚這一覺醒來,反而是神清氣爽,隻是睡到了傍晚時分,外面天都暗了,厚重的床缦遮住了外面的光亮,被子裏暖融融的,她揉了揉眼睛,有一種已經睡到了天荒地老的懶憊感。
雪生聽到動靜,來伺候她起身,棠晚都不太想動,“反正天黑了,幹脆睡到明天算了。”
“王妃還困嗎?你都睡了一天了,王爺吩咐奴婢備了醒酒湯,等王妃娘娘一醒,就端來給你喝。”
“醒酒湯?我真喝醉了?但是我也沒别的感覺啊,頭也不疼,不用喝湯了。”棠晚擺了擺手,又想起了什麽,“就是我睡覺前,那個是真的假的……”
她依稀記得,言叙好像跟她說了很多話,他不喜歡男人,隻喜歡女人?
OMG!
到底是她喝醉了在做夢,還是真實發生的啊?
“王妃娘娘在說什麽呢?奴婢先幫您換衣服吧。”雪生不解的問。
“不用,我自己來。”棠晚搖了搖頭,她往屏風後走去,那個龍角簪子便靜靜的留在了枕畔,被收拾床鋪的雪生放到了梳妝台上。
棠晚邊換衣服邊喊了小鳳凰出來。
【阿鸾,我睡覺前,王爺是不是跟我說過那些話?】
【嗯嗯,主人還加了好感度呢,對了,主人你要當心點哦。】
【當心什麽?你不是說我加好感度了嗎?】
【阿鸾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是在主人身上感受到了龍氣,還有那個男的跟着主人回來了。】
【哪個男的?你在說什麽呢?還龍氣。】棠晚有些想笑,壓根沒聽懂。
【就是那根簪子!】阿鸾很是着急的喊道。
【什麽?】
棠晚下意識的在自己頭發上摸了摸,還是一個小小的發髻,沒有什麽變化,她往外走去,雪生捧了一塊熱熱的毛巾給她擦臉,而她的腦海裏,是小鳳凰不停提醒她的聲音:【簪子簪子——】
“什麽簪子啊?”棠晚無意的問出了聲。
雪生立刻道:“王妃娘娘是在找這個嗎?奴婢剛剛在枕頭邊發現的,娘娘怎麽會喜歡這個樣式呢?難道是王爺送給娘娘的?”
她過去将那個龍角簪子拿了過來。
棠晚便伸手拿了起來,好奇的打量了幾眼,那簪子觸手生溫,形體是黑色的,摸上去很是光滑圓潤,看不出材質。
她确信這不是自己的東西,難道真的是言叙給她的?
她不太記得了,可阿鸾又不停的提醒她,就是這個男的!
棠晚嘴角抽搐,睜大了眼睛,也看不出有什麽異樣,什麽男的不男的,她搖了搖頭,本想收進化妝桌的抽屜裏,卻在這時,突聽一道不屬于阿鸾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公主,我是墨間!”
“卧槽,誰在說話?!”她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看到手裏的簪子似乎在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