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生更是被她吓了一跳,“王妃娘娘怎麽了?”
棠晚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複雜,因爲她的腦海中現在有兩個聲音在吵架。
阿鸾:“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妖怪?想來害我家主人?”
墨間:“我從小就跟在公主身邊長大,你又是什麽妖怪?你才是來害公主的!”
阿鸾:“阿鸾是鳳凰!你不許學我說話!”
墨間:“誰要學你?鳳凰倒是看不出來,隻看到一隻魂魄寄養在我家公主元神之中,分明是想汲取公主仙靈力之力!”
阿鸾:“你你、你到底是誰?你肯定是那個大魔頭派來的人!”
墨間:你才是大魔頭派來的,我是龍!”龍角也屬于龍的一部分——
阿鸾:“你也是主人的寵物嗎?不行,主人是阿鸾一個人的,你不許搶!”
墨間:“你是寵物我不是,我是公主大人的玩伴。”
棠晚:“……”
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這個墨間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叫她公主?
好像原主真的就是相府千金,哪來的公主?
等等,墨間?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腦海中的兩隻吵得不可開交,棠晚頭都快炸了,她深吸了口氣,大喝道:“停!”
瞬間世界寂靜無聲,她微微松了口氣。
正想去問這個自稱是龍的家夥從哪來的,另一道聲音自外殿響起,“愛妃是何意?”他的腳步頓了頓,随即重新邁步走進了内殿。
“給王爺請安。”雪生立刻去行禮,顯然她也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言叙随意擡了擡手,走至棠晚面前,“睡醒了?有沒有哪裏不适?”
她此刻長發披肩,沒有任何束縛,言叙擡手輕輕撫過她揉順的發絲,一邊問一邊拿了梳子,輕輕幫她梳理。
棠晚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具體表現爲,好像對她的态度,有些變了?
不像以往那般對她忽冷忽熱,說一句話都暗含好幾種意思及試探及懷疑,但是現在這一句,就好像純粹隻是關心,而且——
他幫她梳頭發?!
棠晚瞠大了雙眼,在他幫她輕巧的绾了個發髻,去拿她一直握在手裏的簪子時,她才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沒有。”
“這支簪子很别緻,你是握了多久?都有些發熱了。”他輕笑了一聲,将簪子插進了她發間。
棠晚來不及說話,就聽到腦海中那道聲音輕哼了一聲。
阿鸾立刻炸毛的跟他作對:“你不要打擾主人跟王爺相處啦!”
“你閉嘴吧小鳥,我家公主認識這家夥的時候,這世間還沒有你呢。”
“我不是小鳥,我是鳳凰!你這隻假龍!你根本不是龍!”
“好吵……”棠晚幽幽歎了口氣,世界瞬間又安靜如雞。
“嗯?”言叙的手微頓了一下,低頭看她的眼睛。
“沒事,可能因爲喝醉了,頭有點疼。”是被這兩隻吵的疼,現在可以确定的是,這個墨間說話,外人也聽不到。
不過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王爺,我們在酒樓時,是不是見過一個人,叫墨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