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爲何不能靜心休養？

“我關心的是，她所說的話，晚晚，你就半點不在意嗎？”樾凜到底還是不能冷靜，尤其，墨間今日過來對他說，公主，拿他當哥哥。

他守了她一千年，又怎麽可能把她當妹妹？

從過去到現在，他心心念念，隻有她一人！

冷棄霜說的話？

棠晚一時想不起來冷棄霜都說了什麽，以至于她愣在了那兒。

樾凜的臉色就顯得有幾分悲涼：“她胡說八道，說是我的女人，晚晚，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嗯。”棠晚點了點頭。

樾凜忍不住笑了一聲，隻是那笑分明有些苦澀，“你一點都沒在意。”

“我确實有猶豫，如果殺了她，該怎麽跟你交待。”

“你明知道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樾凜忍不住，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你要殺誰，要對付誰，隻要你一句話，我立刻就會去，可是晚晚，我不是你哥哥，不是你兄長，我也沒有把你當妹妹！我守着你，找了你五百年，你一直都知道的，我愛你！”

樾凜嫉恨她與言執在乾坤鏡中發生的一切，若非那鏡中十世，她也不會記得那般刻骨銘心。

可是若是沒有那十世，他根本就找不到她。

她根本不會明白他的心當時有多矛盾。

“樾凜。”棠晚的心有些慌了，他這樣的直言，直接捅破了她回到魔界後，兩人相伴相攜的畫面，她的臉色有些怔然，根本不知道要怎麽說才算不傷到他，可是——

“你就這麽叫我吧，以後你就會習慣，我不會是你哥哥。”樾凜飛快的接口。

“我現在沒有想這些事，我隻想集齊神器，找到雲台，替我爹娘報仇！”這才是她最迫切要做的事。

樾凜見她有些急了，他便放緩了聲音，恢複了溫和的笑臉：“我知道，我會陪着你，不管你做什麽，我都陪着你。”

等到做完這一切，他還陪在她身邊，陪她一起重建魔界，陪她鋪星踏月，甚至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可是，”棠晚皺眉，還是說了實話：“可是我對你沒有那種感覺，我真的把你當親人，不是喜歡。”她不想對他說謊，繞彎子，甚至是，先敷衍着他。

她不想這麽對他，那樣她自己都唾棄自己。

樾凜爲她做過的事，她永遠都會記在心裏。

“你心裏還在想着他？”樾凜沉默了好半晌，他終于沉聲道。

“沒有！”棠晚擡高了聲音，她反應有些大，臉色也瞬間難看起來。

樾凜盯着她的眼睛，幾乎要看到她心裏去，棠晚漸漸受不住他的眼神，她心裏有些慌，她想轉開眼，樾凜卻伸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既然沒有，那就好好想着我，總有一天，你會喜歡我。”

他的話帶了幾分霸道強硬，棠晚蹙眉，要擡手揮開他時，他卻又立刻放開她，身子前傾，将她抱住了：“晚晚，我很怕，怕你哪天沒有來看我，怕你突然又消失。”

“樾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