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她來,就是想問問,琳琅對盅術了解多少了。
“晚晚,我最近确實學了不少盅術,也知道了巫靈族的盅術皆是自身養的盅,也就是說,隻有下盅的人才知道那盅蟲究竟是什麽,而冷棄霜,她用了司命笛,以此壓制了樾凜的命魂,元神,所以,他即便法力高深,卻連命都被控制在那個女人手中。”
琳琅有些歉疚的看着她。
這些天,她明裏暗裏,找人打聽血心盅。
但整個巫靈族的人都沒有聽過此盅術,又怎麽可能會有人解?
她懷疑此術也跟千城有關,都是從上古時期流傳下來,便與那煉魂禁咒是一樣的。
“所以,若是冷棄霜死了,他的盅術就無人能解了嗎?”
真的就沒有别辦法了嗎?
他會永遠被困在那一方神志不清的幻像裏?
“晚晚,我還會繼續去查,你别太着急,總之,千城和冷棄霜害了我娘,我一定要親手報仇!”琳琅狠狠握拳道。
“嗯,我答應你,會讓你手刃仇人,你們先回去吧。”
“好。”琳琅點點頭,她起身時,月白道:“你自己當心,若是永夜城有什麽變故,想辦法傳信給琳琅,我會幫你。”
棠晚張了張嘴,沒有問爲什麽。
她怕他提起一個人。
而她的心好不容易才堅定下來,已經決定不再回頭去看。
晚間,樾凜竟然要在宸殿設宴,爲棠晚接風洗塵,然而他卻要帶着冷棄霜一起。
棠晚冷笑一聲,并沒有去參加。
曼珠如今的手藝越來越好,在赤宵殿準備了晚飯,棠晚和墨間獨自在這裏用餐。
也沒有過多久,樾凜便出現了,他帶着一身煞氣,渾身散發着冷意,似要與她算賬。
棠晚從小到大都沒有怕過他,哪怕當他拿着滅世刀要砍她的時候。
她心裏始終覺得虧欠了他的情意,所以無論他做什麽,她都不會怪他。
此時她還是笑着的:“凜哥哥,你回來了,要不要再吃點東西?”
樾凜一身怒氣,生生被她的笑臉打住,他皺着眉頭看她:“爲什麽不去赴宴?”
“太累了,我這些天遇到一隻魚妖,和他鬥法時,耗費了不少靈力,凜哥哥是否見過此妖?”棠晚又道。
她想知道,他是否已經跟千城接觸過了。
“不曾。”
“哦,原本還想讓凜哥哥幫我教訓他呢。”棠晚有些惋惜。
樾間眉間有些複雜:“我可以幫你,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他不說,棠晚都知道是什麽事。
她根本都不接他的話,隻是突然起身,走到了殿外,墨間跟在她身後不遠處,神色亦很是複雜。
從未有一天,他是在防着凜大人傷害公主。
“凜哥哥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嗎?”棠晚突然回頭問他。
樾凜微愣,他本想直接提女娲石,可是聽到她這句話後,他一下子又瞪大了雙眼,他努力回想,卻發現,根本對于她,沒有什麽記憶!
她是師父的女兒,他怎麽會,沒有印象?
他蹙緊了眉頭,半晌才道:“時間太久,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