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執重新握緊她的手,解釋道:“這不是妖術,小小的仙法而已,你生來有靈根,便能幻化出來,然凡人不懂,晚晚,你隻需要知道,自己不是異類。”
棠晚愣愣的,言執拉着她回去院子裏,她都沒有回過神,任由他牽着,自己則在回想剛剛看到的畫面。
那彼岸花的花靈極爲漂亮,不真實的仿佛自己在做夢。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悄悄的伸了伸手,又握住,仿佛在做實驗一般,看看能不能再幻化出來。
仙術?
這太匪夷所思了。
她一路上都在不停的跟自己的手較勁,言執看着她的樣子,無聲的彎了彎唇角。
總算轉移了注意力便好。
先前他感受到她的靈力波動,唯恐她出了事。
“怎麽沒有啊……”棠晚還是覺得他在騙她,正自嘀咕着,再一次使力,卻突然看到自己從小到大都佩戴的那個玉镯化爲了一截花枝纏繞在她小臂上,那花枝在她腕間抽了芽,靜靜的綻出一個小小的花苞來。
棠晚徹底的驚住了:“言,言言!”
她腳都軟了,右手更是一動也不敢動。
言執一直就在看她的小動作,她的逆生刺從前便是形态多變,但最初的樣子,确實是先種神取自身的一截靈體幻化,在棠晚身上随她的身體而化爲花枝,是再正常不過的。
言執握住她僵硬的右手,替她摸了摸那安靜伏在她手上的花枝,笑道:“别怕,是你剛剛用靈力的緣故。”
“所以,我是把玉镯子變成了一朵花?”而且還是一朵沒有盛開的花?
棠晚真的錯愕極了,她根本不知道什麽靈力,也沒覺得自己做什麽啊。
“算是吧,改天我教你一些修煉的小法術。”
“那現在怎麽辦?能變回去嗎?”棠晚顧不得他在說什麽了,她隻是看着自己的手腕,心裏有些亂,今天的一切,都給她的沖擊太大了。
“隻要你想。”
“我是想啊……”
棠晚随他的話而說,下一秒,那截花枝就在她眼皮底下,默默的變回了玉镯。
“……”棠晚松口氣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爲什麽是花呢?我還種出了你,難道我是個花妖?”
言執嘴角抽了抽:“你想變别的也行,你不是妖怪,以後跟着我修仙吧。”
他突然回身,湊近了她,棠晚冷不防他會這樣,慣性的還往前走着,以至于言執的臉湊近時,她險些親到了他,一刹那間,她的眸子睜大,呼吸都有些停滞了。
真的就像是一秒鍾的無法呼吸,可是這一秒鍾卻又像是被無限拉長般,等她感受到自己快蹦出嗓子眼的心跳時,臉頰早已不受控制的熱了起來。
言執一手拉緊她,另一手輕輕放在了她腰後,他眸間含笑,輕輕的,呼吸緩慢的湊近了她,就在離她的唇還有半指長的距離時,一道聲音突兀的在兩人身前響起。
“言公子,你做什麽!”吉香炸毛般的驚喊。
棠晚立刻回身,她幾乎羞憤欲死的掙出他身體桎梏的範圍,捂着臉往院子裏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