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又哼,你以爲你是二師兄啊。”
豬那個字眼在他渾身散發着煞氣,又急速行駛于半空中時,她還是默默的沒說出口。
卻不想,他突而就對着她低吼道:“風淺夏,你現在最好别說話!”
他重重的吐了口氣,似乎在極力隐忍着什麽,掐着她的腰,抱的太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有些疼。
太明顯的氣憤,淺夏沉默了。
是她想的那樣嗎?他在介意殘月說的莫須有的洞房?
是吃醋嗎?好像更生氣一點……
身後突然響起一陣竄動,沙沙的聲響,像是磨着地皮一樣讓人頭皮發麻。
淺夏的腦子裏蓦然就竄過一個血盆大口來,幾乎是立刻的,她就回了頭,果然,随着殘月逼近的還有一條黑蟒蛇。
遊動在樹影間,就像一團黑色的霧氣,淺夏的腦海裏又出現了一個詞,妖怪!
“小心!”
立刻的,她反手就握住了獨孤殇的手,施展上了輕功,不再成爲他的負擔,兩人的行動更加快速無比。
但那黑蟒蛇遊的更快,即使殘月一時追不上他們,他卻利用血笛控制了那條蟒蛇。
沙沙的聲音急響着,淺夏趁着飛奔的空餘之機又飛射了兩排黑星镖向它射去,卻沒想到那些暗器就像遇到了鐵器,紛紛的跌落到地。
“怎麽會這樣?”難道是在半空中她的内力不足嗎?
“别費力氣了,黑蟒的皮如銅牆鐵壁,普通的武器是傷不了它半分的。”獨孤殇眉頭緊蹙,足尖在樹杆上輕點,借力帶着她在樹林間蛇形的飛起來。
該死的,他沒料到竟然還有一條蟒蛇。
果然是殘月教,五毒之物遍生于地。
“那要怎麽辦?對了,朝露劍呢,能不能殺了它?”那麽粗大的黑蟒,她隻要一聽到那聲音,就會想起那晚在她臉前的血盆大口。
幾乎要全身發軟,被它驚吓的有了後遺症一般。
“先離開樹林。”
獨孤殇側耳聽出殘月笛聲倏變,叢林間刷刷的又飛出一些物事來,心裏暗道不妙。
果然,本是隻有黑蟒着地的遊走聲,現在卻飛竄而來一群小蛇、蜘蛛之類的毒物,向着他們迎面而來。
淺夏低叫一聲,下意識的往他懷裏鑽,然後才想到自己的動作太丢臉。
正想退開,卻被他攬的更緊,隻見他從腰間抽出軟劍,運氣揮出,毒蛇、蜘蛛便紛紛落地。
雖如黑雨一般來熱洶湧,卻被他的劍氣一一隔開。
夜色太黑,樹影婆娑間更是擋住了月光,淺夏照着他的樣子也拔出了朝露劍。
一時間白光乍現,單是劍光便照亮了前面的路。
淺夏左手不會使劍,隻是亂揮着,那些毒物畏懼着她的劍氣,竟也不敢靠近。
身後的蟒蛇竄的更近,兩人不敢再耽擱,奔走的更快。
好不容易跑出了樹林,淺夏正要松口氣,便被他猛然向後推了幾步,而他則飛身而上,跟那條逼近來的黑蟒纏鬥在了一起。
獨孤殇的身形奇快,她從來沒有看過他這種打法,平常都是慵懶的不愛動手,而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