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看不清楚他的身影,他又穿着黑衣,就像會隐身一樣,倏然的總是出現在蟒蛇的背後,手中的軟劍更是刷刷的在蛇身上砍落橫劈着。
淺夏看了看手中的朝露劍,正猶豫着要不要去幫他。
便聽到他喊道:“站着别動!”
那種情況下,他竟然還能察覺到她的心思?
可是,隻要一想起蟒蛇的血盆大口,她就在原地呆不下去,蛇會吞人的,她覺得前所未有的慌亂。
獨孤殇、獨孤殇,他會是黑蟒的對手嗎?
那個殘月真的是太卑鄙了,竟然養了一群的怪物,她毫不懷疑剛剛竄出來的小蛇與蜘蛛也是他的傑作。
隻不過,才想到這裏,那個紅衣人影便立即出現了。
他沒有奔向黑蟒蛇,反而目标是她。
“夫人不用再等了,我這條黑蟒比之青蟒的功力更強,沒有人會是它的對手,而剛剛的那片樹林裏布滿了瘴氣之毒,你最好馬上跟我回去。”
“卑鄙小人!”
樹林裏也有毒,那獨孤殇怎麽樣了?
她試着運氣,真氣沒有任何的受阻,也就是說,她并沒有中毒,可是,他呢?
殘月一笑,回頭又輕蔑的看了眼獨孤殇飄忽不定的身影,眼眸輕眯了一下。
此人武功果然是深不可測,竟能與黑蟒對招這麽久,還沒有落敗的迹象,不過,他突然又改變了主意,他要的隻是朝露劍與風淺夏,不是嗎?
不再猶豫,他飛身就要來抓她。
淺夏吸了口氣,揮劍而上,劍氣的白光被她灌注了真氣,帶起一片勁風,向他砍去。
“爹爹,你要幫幫我……”
她低喃着,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那把劍上,嘴裏面念着劍訣,蓦然以食指尖輕點向了劍身,隻見白光大盛,劍氣蓦然大增。
一柄細長的幽白之劍竟一分爲三道劍氣,向着殘月刺了過去。
殘月一驚,再不敢怠慢,血笛橫掃,與三道劍氣相鬥起來,難道這就是靈劍的妙用?
可是,傳言中,不是能控制人的心神嗎?
他還忌憚着這個,因此一直在注意着淺夏的動作,就怕劍氣入體,被攪亂了心神。
淺夏還在念着劍訣,不敢有絲毫的放松,一邊還要去觀察獨孤殇,也因此不能使了全力,兩人便在劍氣與劍招中僵持不下。
蓦然從後面的樹林裏又飛奔而來幾個黑色身影,分别向着黑蟒與殘月攻了過去。
借着幽白的劍光,她注意到是花離。
他也上前與黑蟒纏鬥在了一起,而幫她的則有三名黑衣人,想必也是獨孤殇的手下。
她咬了咬牙,喊道:“你們過去兩個人,去幫他!”
“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
她的身後突然又響起一道陰冷的女聲,透着寒氣的一掌向她背上拍來。
淺夏來不及撤劍,狼狽之下,隻能迅速滾落在地,翻轉了身,馭劍向着那黑衣女子刺去。
同時,她聽到樹林中又追來了幾個人,也不知道是獨孤殇的手下,還是殘月教的人,但她不敢再大意,全力進攻着那黑衣女子。
她的身形也是飄忽不定,沒用武器,隻用雙掌來敵她的劍氣。
隻不過在她的掌中總能灑出一陣黑色粉末,氣味相當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