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正太!”她叫他,眼睛極亮,風吹起了發絲,那般美麗。
“傻瓜,自然是我。”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有些微痛,她怔醒過來。
“你怎麽來了,不是在忙嗎?”
她還是覺得有些驚訝,但想想,又覺得可笑,他們就住在一個屋檐下,一個房間,可是這麽坐着聊天的日子,已經好久遠了。
“淺淺,我這些天,都忽略你了,對不起。”
他說,下巴抵着她的頭發,輕輕的細吻,這些天,父皇交給他的事都很關鍵,他抽不出時間來陪她。
“沒關系啊,你很忙,我也能明白。”她笑了笑,靠在了他肩上。
“玄安南部發生水患,父皇将這件事将給了我,這一個多月,總算沒有白忙。”
他似乎很是心喜,淺夏能夠感受到他的快樂。
可是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說一句恭喜嗎?那麽生疏。
“接下來我會好好陪你了,别生氣了。”
她的沉默在他看來就是鬧脾氣,便又哄着,在她耳邊低語着話。
淺夏搖頭,“我沒生氣,我就是想說,你别太累着了,知道你前些天像什麽嗎?就像一個工作狂。”
“工作狂也罷,父皇總算,是給了我肯定。”
現在的進展都不錯,唯一能與他抗衡的,還是二皇子。
畢竟他一直待在玄安,早就有了自己的人脈。
“淺淺,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成親之事,我一定會兌現,父皇也一定會接納你。”
就算父皇不接納也無所謂,隻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力,就沒有人能夠再反對。
她本來就不是風祈國的人,那個養女的身份,又能改變什麽?
“其實,皇上接不接納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要嫁的是獨孤殇,于你身後的背景沒有關系。”
她不在乎他将來變成什麽,隻要他們在一起就好。
但顯然,男女之間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獨孤殇多年的執着與信仰不允許他退縮。
要想不被人擺布命運,你就要做那個,擺布别人命運的人,自古以來,權位最重。
隻是這話,他并沒有向她說,不想給她壓力。
他隻要她,一直陪在他身邊就好。
她說,我要嫁的是獨孤殇,有這句話就夠了。
他轉臉看她,那滿天的星星都映在了他的眼裏,黑玉般的眸子中央,是她的身影。
他欺身過來,狠狠的吻住了她……
*
淺夏是被他抱回房間的,他一腳踹開了房門,迫不及待的将她抱到了榻上,讓她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他看着她,眼裏含笑,“淺淺,以後,我一定多點時間陪你。”
“如果你食言呢?”她故意爲難他。
“宮裏你不能去,以後再去哪,我帶着你,行不行?”他也想她時時刻刻都在身邊。
“切,你一早起來就不見人影了。”
“不會了……”
獨孤殇寵溺的親了親她,雙手卻是毫不溫柔的在解她的衣帶。
淺夏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要跟他說,卻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他的吻吞沒,天旋地轉的暈眩。
……
淺夏覺得全身酸累,她推了推他的肩,他還是迷迷糊糊的抱緊她,緊閉了眼,似乎是睡着了。
她有些無語問蒼天,好不容易平穩了呼吸,卻發現,這家夥真是重的不像話。
“小正太,你睡着了嗎?”
她開口問,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嘶啞的很,想到剛剛忍受不住的叫喊,臉上又開始發熱。
“嗯……”他含糊着出了一聲。
“根本在裝睡吧?起來啦,人家要被壓扁了。”
她又推他,實在搞不清楚,他幹嘛要這麽就睡了,手觸到他的肩膀,那裏有個淺淺的牙印,她咬的。
一瞬間心軟,便想收回手,卻被他抱着,一個翻身,長手長腳的将她捆在懷裏。
“淺淺,你永遠不能離開我,不能背叛我。”
他閉着眼睛,卻那麽清析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