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她這聲太過突兀的叫喊,很多人都向他們二人看了過來。
一時間獨孤殇皺起了眉頭,更是不快起來。
他回頭瞪着她,很想将這女人扛起來,讓她閉嘴。
但花容和風見愁已經向這邊走了過來,人群中的男男女女皆是向他們看來,驚歎着獨孤殇的傾城之姿,紛紛猜測着他的身份。
“公子,你們……”
花容有些驚奇,但看出公子神色不悅,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麽。
倒是淺夏趁機一把就掙開了獨孤殇,扁着嘴角似哭訴狀,“嗚……花容啊,我要是沒看到你,我的手都要斷了。”
她可憐兮兮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就着路邊的紅籠,和花容手上已經點燃的花燈,看到她的纖纖手腕上已然被勒紅了一圈。
如果時間久了,估計也有發青的趨勢。
獨孤殇見狀也是微驚了一下,他沒料到剛剛太沖動,會傷了她。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靠轉移話題來緩解場面的尴尬。
“你們兩個在這裏做什麽?”
他看到花離沒有出現,微微的挑了挑眉。
“放花燈啊,公子,這裏是護城河,在這裏放的花燈許願,據說可以實現,我剛讓我哥去買花燈了,你們也一起來吧。”
說到這裏,花容顯然很是興奮。
淺夏也有些好奇,暫時沒去理會手腕上的酸痛,伸手指了指她手上的紅色花燈。
“就是這個嗎?電視上倒是看過的。”
“什麽電視?”
幾人都是不解的問,獨孤殇自以爲不動聲色的看着她的右腕,想了想,趁他們注意力都放在花容手上的花燈時,一把将她的手又抓了過來。
淺夏剛想發飙,感覺到他在幫她輕揉,便不再掙脫。
“呃,我是指書上,有些書上畫過圖。”
她随便的敷衍了一句,悄悄去看獨孤殇的臉,他的眉眼間夾了些兒心疼,神色認真無比。
那種别别扭扭的樣子讓她瞬間嘟起了唇,這算是給人一巴掌再給顆糖吃嗎?
那他剛剛幹嘛兇巴巴的拉着她猛走?
兩人之間的這種小動作沒有維持多久,他們的身邊便又出現了幾個人。
一個是一晚上都不見人影的落塵,他此時手裏竟然拿了把扇子,故作潇灑的扇着。
一個便是被花容打發去買花燈的花離,回來時看到了獨孤殇他們,直接走過來打了聲招呼,還是那種面無表情的冷漠,似乎沒有什麽特别的變化。
但獨孤殇就是忍不住去捕捉他眼底的神色。
很明顯的看到他在淺夏身上停留的時間久了點,他若有所思的,眸色也變得複雜起來。
還有兩個,便可以說是不速之客了。
“殇哥哥,可找到你了,我都快跑累死了。”
顧落落停在他面前有些狼狽的低喘,話語裏帶些嬌氣的埋怨。
獨孤殇隻輕掃了她一眼,便看向了那個始終施施然的冷殘月,他竟然跟了一路!
“殘月教主到此,還有何貴幹?”
他的冷漠與嫌棄,很明顯的就在下達逐客令,他一晚上的好心情都被這個男人破壞光了。
但淺夏又何嘗不是,看到顧落落的瞬間,她便将手從他手裏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