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陰魂不散!
她心裏隻能想到這麽四個字。
冷殘月卻是不以爲然的樣子,反而有些驚奇的反問:“難道這護城河邊也是六皇子的地盤嗎?在下待不得?”
“這裏你自然能待,隻是别在我的面前出現!”他冷聲警告他。
冷殘月不但不聽,反而從路過的一小販手裏買了兩個花燈,他低頭把玩的看了一下,又擡頭看向了淺夏。
“淺淺,這個花燈給你放怎麽樣?”
他的話一出口,幾人的眼睛便都盯向了冷殘月手中的那個花燈。
并不特殊,隻是随手買來的而已。
特殊的是,他送的那個人,是淺夏!
這便已經讓花容睜大了眼,帶着一絲審視的目光在兩人間打轉着。
這個殘月教主,他跟淺夏之間的關系貌似不簡單,公子剛剛那麽憤怒的拉着她離開,難道就是因爲這個冷殘月嗎?
相較于花容的好奇,落塵微微搖了搖頭,看了眼他們公子,爲情所困啊!
而花離則是退到了人群外一點,好像這裏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但他還是忍不住低頭看了眼手裏的兩個花燈,本來隻是要爲花容買一個,但在買的時候,卻不經意的想起了她,于是就多買了一個。
隻是他手中的這個,卻是永遠也無法送出的。
他做不到冷殘月那般的灑脫,可以沒有後顧之憂一般。
而他能做的,也隻是将自己隐藏起來而已。
獨孤殇死皺着眉,看着眼前這麽礙眼的一幕,卻難得的沒有出聲阻止,他倒要看看,她會不會主動接受這個男人的東西!
顧落落可以說是現場唯一一個希望淺夏伸手去接的人。
她明白接了花燈意味着什麽,她本來就是讓獨孤烈去送風淺夏的,現在這個冷殘月已然行動,她當然希望他能成功!
淺夏是想放放這所謂的花燈玩,但她還不至于當着獨孤殇的面去接冷殘月的。
雖然她現在根本不讨厭冷殘月了。
但剛剛獨孤殇似乎對他很是介懷。
她微一猶豫,正要搖頭拒絕時,卻不經意間看到了顧落落手中的那個兔子面具。
一瞬間,所有的想法都沒了。
他當着她的面就把面具送給了那個女人,她還有什麽好顧慮的?
手,不自覺得便伸了出去。
冷殘月臉上的笑越發的明顯,獨孤殇的眸子微微眯起,而就在她的手要碰上的瞬間,花容一把将她扯了過來。
“淺淺,你瘋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她真的去接冷殘月的花燈,還當着公子的面!
淺夏的神色卻是無所謂一般,她轉眼看了眼獨孤殇越發幽暗的眸子,回頭看向了花容。
“我怎麽了?你不是說花燈挺好玩的,可以許願?”
“但你也不能接他的……”花容想了想,怕她不理解,又湊近了她耳邊小聲道:“今天可是乞巧節,在護城河邊,男女雙方互接了對方的花燈,就代表他們相互表明了心意。”
她的聲音裏透了些焦急。
淺夏一聽,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送花燈還有這麽一層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