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他根本是不信,但是,晟王爺那封信她并沒有回,難道,真的是已經忘記了一切?
花容一愣,正想再編什麽話來騙他,就見淺夏突而站了起來向着門邊沖去。
“小正太,你終于回來了!”
看門外走來的一個人,可不就是公子,她這算是放心下來了。
就見獨孤殇有些錯愕的伸手抱住了她,緩了她奔過來的沖力,擡頭看到風錦淵置身于前廳中,眼眸微眯了一下。
“小正太,那個人說是我哥,他還是什麽太子?是不是真的呀?我原來的事都不記得了?”
她一邊說一邊向他眨了下眼睛,也僅他一人能看到,眼裏閃過一絲俏皮之色。
獨孤殇立刻明白她在玩鬧。
起初聽她的話,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但明白過來之後,他便一手攬住了她的腰帶她重新進了前廳,占有十足的看向了風錦淵。
“他是風祈國的太子,從前,名義上是你哥哥。”
他一說完,就見風錦淵的臉色又變了一下,難道淺夏真的失憶了嗎?怎麽可能呢?
“什麽名義上?那實際上呢?”
淺夏也看了風錦淵一眼,微側着臉,似乎是有些苦惱的問道。
“實際上,晟王爺收養過你,不過,關于你的身世,我前些日子不是告訴過你了嗎?”獨孤殇回頭,寵溺似的輕撫了下她的頭發。
“哦,想起來了。”淺夏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
大廳中有那麽一瞬,很安靜,安靜的隻聞衆人的呼吸聲,尤以太子最爲重。
隔了半晌,他才又咬牙說道:“我不信,她怎麽會失憶?好好的怎麽會失憶?獨孤殇,你休想騙我,難道當初你也對她說了什麽?否則,她怎麽會對我的态度有了那麽大的轉變?”
風錦淵惡狠狠的盯着淺夏,好像随時要将她搶過來一樣。
獨孤殇抿了抿唇,依然是冷冷的盯着他,“她摔下山崖的事,你們也應該知道,醒過來便忘記從前的事了。”
他說這個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想挑眉,這種事,他還真配合她的,編了出來。
他又低頭向她看去,那張無辜的小臉顯得有些茫然。
他忍不住拿着她的小手把玩着,漸漸變成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風錦淵怔了怔,依然質疑道:“那爲什麽她會記得你?你還對她說過什麽?”
“她不會忘記我。”獨孤殇冷豔高貴的說。
他們兩人的小動作在風錦淵看來,又是一陣刺眼,可是聽了他這話,眉頭便皺得更緊了。
“你是什麽意思?”
失憶還會挑人的嗎?淺夏表示很頭疼。
可是戲已經演到這裏,她也隻能硬着頭皮下去,“呃,我是沒有忘記他,隻記得他——”
她話還沒有說完,便聽風錦淵怒吼道:“我不相信!風淺夏,你又在騙人玩,你從小到大就愛這樣,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他上前一步,要将她從獨孤殇懷裏扯出來。
隻是還沒碰到她的衣衫,便被一道真氣阻住,頓時難行寸步。
他不敢置信的更是瞪大了雙眼,目光狠戾。
獨孤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問道:“太子殿下還有其他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