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找九妹的。”
風錦淵微頓了一下,怒氣又似乎突然消散掉,整個人變得沉悶不已。
千算萬算也沒有料到風淺夏會失憶,這與他此行的目的已經大相徑庭了,他握緊拳,還是盯着他。
“現下已經找過了。”獨孤殇依然是有逐客之意。
風錦淵咬牙,再次堅持道:“我想跟九妹單獨談談。”
他話音一落,氣氛突然就變得有些緊張起來,獨孤殇神色未變,隻是低頭向淺夏看去。
“要不要談,得她說了算,淺淺,你認爲呢?”
他看着她,臉色就柔和了不少,隻是握着她的手卻突然輕捏了下她的掌心。
淺夏本來就不願意跟風錦淵這個家夥有過多接觸,當下便裝作害怕的直往他懷裏躲,“我不要,這個人太兇了。”
“九妹,我不兇,我有話要對你說。”
風錦淵看着她,神情又收斂了許多,帶着些小心翼翼,眼巴巴的看着她。
那副樣子分明是已經把她當做小孩子在哄。
淺夏心裏狂笑不已,面上還是嘟着嘴搖頭,“說不要就不要。”
“難道你不想尋回以前的記憶了?”風錦淵試探的問。
“這個……”淺夏知道她得演的像點,至少不能被看穿。
于是在聽了他這句話後,兀自苦惱般的想了半天,“想是想,可是小正太會幫我尋的啊?”
“隻有他沒用,跟你在一起時間最久的人是我!”
風錦淵有些激動的說,因爲在這方面變得有些優勢,他神情也漸漸得意了一些。
獨孤殇沒什麽耐心跟他糾纏這個,暗自向落塵使了個眼色。
他立刻會意,上前向風錦淵抱了抱拳,“太子殿下今日初到玄安,不如先回驿館休息,我們夫人隻有跟人熟悉之後,态度上才會信任你。”
“就是就是,你這麽逼着,夫人才會懷疑呢。”花容也在邊上附和。
風錦淵皺了下眉頭,看淺夏躲在獨孤殇懷裏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就氣悶不已。
可是,也隻是氣悶,再做不了其他的。
他能怎麽辦?當下也隻有說道:“九妹,我改天再來看你,會讓你想起來的。”
說罷,依依不舍的被落塵送了出去。
淺夏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又突然間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過瘾啊,真的是好好笑……”
“好笑嗎?”
獨孤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看她笑得東倒西歪,整個人賴在他身上,就有些無力感。
又看了眼花容,她也在笑,但聽了他的話後,便急忙擺起了手。
“才不好笑,淺淺,累死人了,難道你還要在風錦淵面前裝下去嗎?”要讓他們所有的人跟着演戲,好累。
“明明就好笑,好久沒演過戲了,你們沒看到風錦淵那麽無奈的樣子嗎?”
淺夏還是笑,隻收斂了許多,她又跑到邊上的椅子上坐下,倒了杯茶猛喝了下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獨孤殇搖了搖頭,想起剛剛的場面,眸中也閃過了一絲笑意。
這女人整人的點子竟然也能想到這上面來。
她胡鬧,可是今天那個人是風錦淵,他便也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