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情形如何我們并不知道,還是辛長老直接帶我們出去的好。”
這句話是賀輕衣所說的。
好不容易快離開了這裏,他也不想再出變故。
看得出來辛情很是不情願,可是的,她沒有别的選擇。
帶衆人出了密道,才赫然發現,這裏竟是曾經幾人打鬥過的小樹林,穿過小樹林,便是那座懸崖。
誰能料到,殘月教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密道。
這一次不待辛情出聲,獨孤殇已然示意花離放了冷殘月。
辛情向後退了一步,冷然說道:“忘了告訴諸位,自從上次這裏一戰之後,爲了防止更多人來殘月教騷擾生事,這上山的兩條路皆被封死,唯一的出路便是那邊的懸崖。至于要如何離開,便是各位的本事了。”
“你說什麽?”
衆人一聽,盡皆訝異,立刻就有人跑去兩邊的道路去查看,果然在山壁間的兩條小道,都堵上了石頭。
本就是懸崖邊的路,這樣的石頭一封,就真的難以行走。
也就是說,辛情根本不是好心的放人,而是将他們引來了另一條絕境。
“辛情,你們好卑鄙。”
如果隻是他們幾個人還好,可是現在還帶了十三個手下,還有獨孤殇帶來的手下,這麽多人……
那些石頭也不知道是怎麽被他們堆上去的,這麽多人,總有輕功不好的,總不能過到一半,又掉到懸崖下吧。
除非,他們真的插了翅膀直接飛過去。
飛……對了,可以禦劍飛過去的。
可是,好多人啊!
這麽兩個兩個的走,她的内力也支撐不了這麽久吧?
淺夏很是發愁,卻聽冷殘月在離開時說道:“淺淺,你信不信,我們很快會再見面?”
“見你個頭啊,不讓我們出去,你最好馬上離開,我半眼都不想見到你!”
如果不是這個家夥和風非煙聯手。
她會面對這樣一個個的難題嗎?
聞言,冷殘月一向愛笑的臉上便閃過了一絲陰狠,爲他那道傷疤又帶上了猙獰之色。
很好,風淺夏,既然你如此無情,那便不要怪我。
冷殘月和辛情兩人消失在了密道中。
衆人面對那兩條被封的路和一邊的懸崖,盡皆面面相觑。
難道要他們一個個的跳下去?
“想要離開,也不是不可以。”賀輕衣摸了摸腰間的酒葫蘆,突然開口說道。
淺夏本來也正要說出心中的提議,這時便忍不住好奇道:“咦,師傅,你有什麽辦法?”
“實際上,那個辦法你也有,馭劍。”
賀輕衣回頭看了她一眼,略帶深意的說。
這下子,淺夏更吃驚了,“師傅,連你也知道靈劍的秘密?可是,這裏的人真的好多。”
靈劍有兩把了,她想着要不要教給獨孤殇劍訣。
卻聽賀輕衣直接說道:“将夕暮劍交給殇兒,你們二人各自帶上一人,其餘的人就交給我。”
隻見他走至一名手下身邊,随意抽了一把劍,随手輕舞了兩下。
“師傅,你是說,你用這普通的劍,來做飛劍?”
不是,隻有靈劍才可以嗎?
“劍在心中,意念所發,飛不在劍,而在于劍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