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輕衣對她說道,卻不知爲何,輕輕皺了下眉頭。
淺夏想了想,跟着點了下頭,原來如此,娘教她的時候隻是爲了讓她去控朝露劍,并沒有說過别的。
所以,她也一度以爲,劍訣隻能用在靈劍上。
可是下一秒,她還是開了眼界,就跟其他人一樣,像是第一次看到飛劍般驚訝的睜大了眼。
賀輕衣沒有對别人多做解釋,隻是一手背在身後,踏上劍身時,随手抓了兩個人上來,便馭劍飛過了山崖頂端。
速度極快,隻留下一串那兩人的驚叫聲。
“好帥啊!”
淺夏目瞪口呆,她自己飛的時候都沒有覺得這麽帥過。
果然,她還是個半吊子啊,而且就飛過那麽一次。
“驚奇什麽,你不是也會?”
獨孤殇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看不得她那副崇拜之極的眼神,好像驚見了多大的秘密一樣。
這裏面,就隻有他們兩個,不必這麽驚訝了吧?
“嘿嘿,我這不是第一次看到别人飛嘛,自己飛看不到……不說這麽多了,我教你劍訣,我們一起将他們帶出去。”
她想,賀輕衣的修爲一定是極高,才能随意用劍,便可飛行。
像他們這些初學者,估計也隻能用這兩把靈劍了。
獨孤殇本就是劍術高手,他隻略微思索了一番便即點頭,而這時,賀輕衣竟然已經飛了回來。
“先出了這片懸崖上再說。”
他吩咐一聲,又再抓了兩個人,馭劍而去。
淺夏可沒他那份潇灑,随意的抓着人就能飛,她先是啓動了劍訣陣,才回頭看了看他們,招手道:“花離快上來,我帶你。”
她現在還沒勇氣帶兩個人,還是先試飛一遍吧。
在她的心裏,花離武功最高,還能給她壯膽。
花離卻是看她一眼,并不說話,隻身退在了人群的最後面。
她不解,加大了聲音的喊:“花離你快點啊!”
那家夥到底在磨蹭什麽?
禦劍可是要消耗内力的。
獨孤殇也開啓了夕暮劍陣,這劍通體幽黑,但劍氣卻并不是黑色的。
他看了眼淺夏,眉目間輕閃,淡然的說道:“你先把那幾個孩子帶過去。”
淺夏回頭又看了眼花離,微皺了下眉,見他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難道是不信她的武功?
“算了,小十二過來,我先帶你出去,也是向某些人證明一下,我可是會馭劍飛行。”她一邊說一邊撇了眼花離。
後者心中苦澀,卻說不出話來,眼看着她帶着蕭十二郎飛遠飛走。
就像一隻燕子般靈巧,可是,他卻永遠抓不住。
他心裏該欣慰,她第一個叫的人是他。
但,那也隻不過是她将最重要的夕暮劍交給了公子而已。
可是他卻無法上她的劍。
最後的最後,還是賀輕衣帶着花離。
終于将人全部運走,可算是費了一點時間。
當山崖上重新安靜下來時,從那個密道中走出來兩個人來。
紅衣妖娆,黑衣冷戾,赫然便是那剛剛已經消失了的冷殘月和辛情。
他們目睹了一切,直到現在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