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有些頹敗的放下了手,眼神落漠之極。
“連你都不知道,他也不讓我去找,他從來沒有什麽事是不告訴我的,這次到底是爲什麽?”
她低喃,話語裏不甘。
可是,她是了解哥哥,如果她當真去找,他也會躲着不見她的。
她到底該怎麽辦?
淺夏看她這樣,忍不住向前邁了一步,張了張嘴,卻見落塵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她歎氣,一時間,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乖乖的留在殇王府中,我派人去打聽他的消息,一有消息就告訴你,好不好?”
風見愁想了想,如此說道。
也算是給她一個安慰的念想與盼頭。
而他,又怎麽會不知道他們的身世呢?
隻是就像花離一樣,他想保護她,不想她也陷入痛苦中。
他知道花容從前有多麽喜歡公子,如果被她知道了血海深仇是與公子有關,恐怕她也無法接受吧。
花容還能說什麽,她隻能點頭,隻能盼着早一點知道答案。
……
皇上大壽終于到來,一早,獨孤殇便命人取來了進宮的宮服。
淺夏看着那套繁複又華麗的衣服,有些驚訝。
皇上一直不肯承認她,他帶她去,也不知道會不會犯了皇上的忌諱,而現在,竟然給她穿宮服嗎?
“小正太,這樣好嗎?”
“有什麽不好?父皇壽誕,是很正式的,不穿宮服,是爲不禮,你放心吧,父皇不會說什麽。”
今日畢竟會來滿朝文武的大臣,甚至也有風祈的使臣。
如果父皇真的糾結于淺夏從前的身份,那麽這一次,當着使臣的面,他也不會對淺夏有所不滿。
好吧,他說放心就放心,她也不再糾結了。
隻不過,所謂的宮服,竟然是如此的厚重,她穿在身上感覺累贅的不行,走的久了,壓的她肩膀都痛。
而且腦袋上被插了許許多多的金銀首飾,走兩步就叮當的響,弄的她感覺像是被人鉗制了一樣,不得自由。
再看獨孤殇,也是跟他同色系的衣服,隻是要簡潔高貴,大方的多了。
她忍不住看着他扁起了嘴。
獨孤殇卻似是十分高興,上前來幫她理順了剛剛被她弄亂的發絲,輕笑道:“很美。”
“你喜歡啊,那,要不我們倆換換?”
她終于知道,爲什麽總有那麽多人喜歡女扮男裝了,首先在比重上,真的是輕松了不少。
獨孤殇一愣,搖頭輕捏了下她的鼻子,“又在胡說八道了,現在就進宮吧,父皇的壽誕,我們是最不能去遲的。”
“哦,對了,你有準備好禮物嗎?那個,我沒來得及準備。”
不能怪她啊,這些天,她都這麽忙,回來後又想着辦法安慰花容,自然是沒有時間的。
“沒事,我早就命人安排好了。”
獨孤殇一手牽着她向屋外走去,眸底裏閃爍着淡淡的光,不怎麽熱衷的樣子。
“你安排了什麽?皇上會不會喜歡?他過壽,表現的好,肯定會給你加分的。”淺夏有些好奇。
“父皇每年都過壽,什麽奇珍異寶都已經不放在心上了,這些天我去尋你,也沒仔細去想,隻是随便準備一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