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殇似是不在意的說道。
父皇心中若是真的已經有了決定,又怎麽會憑過壽時的讨好,而有所改變?
淺夏頓時就有些内疚,又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上了馬車,也是在發呆,忍不住就問道:“你在想什麽呀?”
“在想,你明天就要離開,而這兩天,我們卻沒有好好相聚。”
他歎了口氣,回頭将她抱進了懷裏,嘶磨着她的鬓角,親了親。
淺夏也伸手回抱他,笑道:“沒關系呀,我們現在就在一起,而且,我又不是不回來。”
“我總覺得,你會出狀況,一直以來,你就是那種迷糊的性子。”
“拜托,那是我在你面前故意迷糊點,這樣不是才能襯托出你六皇子天才般的腦子嗎?”
淺夏抿了抿唇,轉而說道。
獨孤殇笑,有些拿她沒辦法,但看得出來,這些天,她已經不若前幾個月剛失去孩子時的難過了。
如果出去走走,能讓她心情變好,也是無可厚非。
皇帝大壽,自然是前所未有的熱鬧,獨孤殇帶着淺夏進宮,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見皇上與皇後,比之上一次,他們的态度依然是對淺夏無視。
這讓她很是郁悶。
難道,她從前給人當了個郡主,就這麽不受人待見了嗎?
淺夏悶悶不樂,獨孤殇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什麽,畢竟,今天不能打擾了父皇的興緻。
等到她看到顧落落一家來的時候,心裏終于升起了一個警鍾來。
顧落落,她還記得那個顧丞相要向皇上請求賜婚。
而這兩天,獨孤殇也沒有提,她也暫時忘記了,那麽現在呢?
她突然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她向獨孤殇看去,他安排似的緊緊拉住了她的手。
“别擔心。”
“你又知道我在擔心什麽了?”淺夏郁悶的扁嘴,沒事長的這麽好看幹什麽?讓那麽多女人來搶你。
原來就有個風非煙,現在又是個顧落落,以後還不知道會有誰呢。
淺夏掐着他的手心,默默的醋了。
獨孤殇擡了擡她的手,神色不變,“擔心我被别人搶跑。”
“切,臭美。”
他們兩人在這邊鬥嘴,面對來往的賓客卻還能保持着優美高雅的笑,也是對這應付的生活太過習慣了。
等到二皇子來祝壽,并獻上了一曲邊疆塞外的舞蹈作爲壽禮時,皇上顯然有些被那中間跳舞的女子所驚豔到,不停的拍手叫好。
淺夏不知怎麽的,就想到了風祈皇宮中,那個叫舞妃的女子,跟她很是相像。
她在花間的舞姿也是極美的。
而現在她才明白,皇帝的确是不稀罕什麽奇珍異寶,他隻喜歡一些新鮮的玩意。
就比如這次二皇子所安排的舞,以及那驚豔的舞姬。
看着二皇子跪在下方說一些壽詞,她忍不住都有些着急。
好像,每個來的人,都獻禮了,唯獨六皇子沒有,這不免就突顯了出來。
淺夏聽到皇上大聲的宣布賜賞時,忍不住搖了搖他的袖子,“喂,你不是說準備禮物了嗎?是什麽,快拿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