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天黑,你還準備今天就離開?”
“嗯,不能再耽擱了,我娘似乎還有話對我說,我得趕去找他們。”
曲朝朝每次提到救她爹時,臉上總是現着一絲悲傷之意。
然後又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她便明白,她心裏還有話要對她說。
“我明白,隻是父皇近日的病犯了,我更是離不開。”
“獨孤殇,你叮囑的話我都記着呢,絕對會萬分小心的,你派來的保镖我也絕對讓他們一直跟着我。”
淺夏不等他又再說話,立刻保證道。
獨孤殇想了想,隻能無奈的搖頭,他要說的話,又被她搶了去。
晚上躺在床上時,即使獨孤殇累了一天,卻還是不願去睡,兩人相擁着,看着彼此,溫馨無比。
“小正太,你會一直一直,都最在乎我嗎?”
“嗯。”
“這次我也不知道要離開多久,我讓花容監視你!”
獨孤殇挑了下眉,伸着指尖,在她臉頰上遊走着,“那麽,我該讓誰來監視你?”
“切,你派了那麽多人在我身邊,還有你的龍鸢花,我也會随身帶着,再說了,一生隻要遇到一個腹黑鬼就夠了,别的我才看不上眼呢。”
從第一眼被你俘虜的那天起,我怎麽還會去看别人呢?
“那麽,你也該放心,一生隻要遇到個迷糊鬼,讓我操心就好,不然,女人就是麻煩。”
“喂,你敢說我麻煩!”淺夏涎着一抹笑,伸手去揪他的臉。
這家夥的皮膚似乎從來都沒有變差過,唉,什麽叫做天生麗質,真不知道能不能形容男人?
獨孤殇輕笑,也不躲她的手,隻是說道:“我沒包括你。”
“你說我不是女人啊?”
淺夏淡淡的找着茬,很享受跟他鬥嘴的這份甜蜜。
“你是不是女人啊?我檢查一下。”說着,放在她臉頰上的手便向下滑去,在她的脖子上停留了一會,她笑着躲閃,喊癢。
“别鬧了,我隻想靜靜的抱着你。”
“嗯,記得要每天給我寫信,讓我知道你的平安,另外,我會讓聞香鳥跟着你,它也會随時向我報告你的平安。”
“聞香鳥,就是那種紫色的鳥嗎?讓它跟着也不錯啦,但是每天寫信,信哪能那麽快就送到啊?”
再說,她要是趕不上客棧,在野外怎麽給他寫?
“那就飛鴿傳書,隔天至少一封。”他又說,不容再拒絕的樣子。
淺夏想了想,點頭,“好吧,那你也要寫信給我。”
然後,他寫信她回信,這也算是每天寫了。
“知道……”獨孤殇點頭,頓了一下,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你有什麽不敢說的?”她笑話他,從沒見過,他還有不敢說的話。
獨孤殇看了她一眼,微微歎氣,又伸手将她抱的更緊了一點。
“如果懷孕,一定要告訴我,馬上回到我身邊來。”他所擔心的就是這個,上一次,她就是不知道,不夠小心。
才釀下了難以彌補的遺憾。
淺夏身子一震,顯然也被他勾出了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