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擡頭看了他一眼,鄭重的點頭:“我會的,不會再那麽不小心。”
就算隻有一次,也是有可能會懷孕的,她一定會萬分小心,不會迷糊到連懷孕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步。
……
淺夏知道路途遙遠,沒反駁獨孤殇爲她準備的馬車,還有重重的一箱冬天衣物。
聽說塞外雪原終年積雪不化,即使金初是夏天,那裏也是一片白色。
淺夏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到達金初,突然就想起了那個鬼三道曾經所說過的手谕。
這些天,一直忘記這件事。
可是她這次出來當然不可能會帶那個見風使舵的鬼三道,自然也就找不到那些集兵黨的地址。
她用飛鴿傳書告訴了獨孤殇這件事。
他的回信很快,隻在隔天就收到,上面隻寫到讓她加緊趕路,别管其他的,早去早回。
幾乎他的每封信都會在末尾寫那麽四個字:早去早回。
淺夏聳聳肩,好吧這件事,她先不插手。
相信有了她的提醒,獨孤殇也一定會命人去做的。
了卻了這樁心事,繼續趕路,而天氣,也似乎越來越惡劣了,淺夏派出去的探子回報。
說是打聽了一路,也沒有看到一男一女匆忙趕路的,更遑論,還是一位白發女子。
這一日,終于出了玄安的境界,而也伴随着,将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荒石路。
淺夏披着一件白色狐裘做成的白色披風,自馬車上下來,看了看遠處的情形,眉頭暗自皺起。
和娘他們距離了四天的時間,不知道他們究竟到了哪裏?
“夫人,外面風太大,還是進車子裏休息吧。”
說話的是婢女小葉,也是獨孤殇專門挑選的人,會武功,一路上照顧淺夏。
她畢竟是女子,跟一群大男人,總是多有不便。
獨孤殇便派了兩名婢女跟在她身邊照顧。
另一個婢女名叫小藝,這時已經收拾好了馬車裏剛剛用過的午飯餐具,她也走下車來,站到了淺夏面前。
“是啊夫人,奴婢已經收拾好了,您去車裏坐着吧。”
“整天坐着,好悶,我想騎馬走一段時間,你們兩個去馬車裏歇着吧。”
淺夏揮了揮手,拉過一邊白色的馬,飛身就騎了上去。
這匹馬也是獨孤殇爲她準備的。
深知她的性子,怕她一路上坐馬車會煩悶,便又将自己的寶馬讓給了她。
淺夏看了看前方,揚手道:“大家再趕一段路吧。”
這種天氣,這種地方,如果找不到客棧,那可真就是郁悶了。
衆人高聲答了是,小葉和小藝也各騎了一匹馬跟在淺夏身邊,待她看過來時,便道:“奴婢們陪着夫人。”
淺夏點頭,想了想,又說道:“這是在外面,尤其我們不能暴露了身份,你們也不用自稱奴婢,叫我夫人的。”
“是,夫人。”兩個婢女對望一眼,同時改了口,也同時的讓人汗顔。
淺夏揮了揮手,沒再跟她們糾纏這個話題。
又行了一段,前面的探子終于策馬來報了。
“夫人,前方十裏處有一家客棧,據那裏的掌櫃的說,曾看到一個劍士和一位婦人經過,按照他的描述,應該就是夫人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