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親密的一幕,看在花離眼裏,恨不得一鞭子去抽冷殘月。
可是又想到之前淺夏對他的維護,隻能握緊了雙拳,克制自己的沖動。
而辛情也是愈發的想殺人。
她這麽做是對的嗎?一路苦跟着他,就是爲了看他們二人秀恩愛的嗎?
這簡直在往她心裏面插刀。
她們每次争吵過後的的結果是什麽,都是他對風淺夏的憐惜。
而她,隻是那個被他無視的女人!
她咬牙,正打算說些什麽,就聽前面的探子來報。
“教主,前面不遠處有一處小茅屋,屋後還停着輛馬車,應該是有人家居住。”
淺夏一聽,立刻就擡起了眼,驚喜道:“我們快去看看,也許讓馬兒休息一會,暖和一點,它們又能用了呢。”
“對,查清楚是什麽人住在那裏了嗎?”
雪原腳下還住有人家裏,這情形太過詭異,似乎有些門道。
尋常人家,怎麽會住在這裏?
冷殘月想到之前他劫持淺夏的情形,也是利用客棧,将他們全部打擊。
而現在的情形也是差不多,他們無路可去,隻能先去投奔。
他心裏很是不安,難道是獨孤殇提前安排好的嗎?
不知爲何,心裏就想到了這一點。
手下教衆卻是吞吐道:“這、屬下看到有房子,心裏一高興,沒有查清便直接過來禀報了。”
“廢物,萬一有埋伏呢?馬上去查!”冷殘月厲喝。
淺夏皺眉,本想說一定不會,但想到江湖險惡,還是小心爲妙。
花離想了想,卻道:“淺淺,會不會是你娘他們?”
“對啊,我娘算算日子,知道我們快到了,便在那裏等我們,殘月,不要查了,我們馬上過去。”
淺夏一聽,立刻便說,同時心裏的直覺得勝。
走了這麽久,眼看着就快要上雪原,還是沒有她娘和師傅的蹤迹,那麽前面的小茅屋,肯定就是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大家小心行事。”
冷殘月想了想,不忍她再這麽凍等下去,就算是獨孤殇又怎麽樣?
遲早會面對,他也想看看,他在看到心愛的女人已經将他歸爲陌路人時的傷痛,那便是他曾經的痛。
花離看冷殘月對淺夏小心翼翼,又萬般呵護的樣子,心中疑慮更增。
冷殘月對淺夏的心思的确是真。
可是他的手段卻是太過陰險,究竟,他是對她下了什麽毒,才會讓她變成現在這種樣子?
答案不解,他也隻能先跟随。
而且,如果遇到了賀輕衣等人,以他們江湖前輩的身份,應該能看出這其中的貓膩吧?
不多一會兒,衆人便已經來到了那座茅屋外。
先前的探子這時看到冷殘月,立刻就奔到了他面前。
“屬下無能,這屋子古怪的緊,探不到裏面的情形。”一邊說着,一邊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冷殘月的臉色。
他果然皺起了眉頭,卻聽淺夏說道:“我去看看。”
“等一下,這屋子有些古怪,還是大家一起去吧。”冷殘月攔住了她,如此說道。
若是獨孤殇搞的鬼,她一靠近,不是被抓個正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