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互相介紹過,曲朝朝得知,除了那個叫花離的男子外,其餘的人都是冷殘月的手下。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有什麽陰謀,他們現在倒是不便真的明說了。
她将淺夏帶到床邊坐下,倒了杯熱茶給她。
“這一路很是辛苦吧?”
“還好,就是一直找不到住宿的地方,風雪又大,若不是找到了你們,我們的馬都要不行了,殘月還說要走路,我一想想就覺得沒力氣了。”
淺夏喝了口茶,聳肩道。
還好現在能好好休息一下,就是不知道,他們還要走多久的路?
“那現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各位,茅屋簡陋,隻能讓大家暫時休息了。”
曲朝朝說着,向其他人看了一眼。
“麻煩蕭夫人了。”冷殘月沒有遇到爲難,這兩人雖然一開始詫異,但最後竟是這樣的開明,倒省了他一番口舌。
在心裏,也自然對這兩個人尊重了起來。
就是讓他覺得奇怪的是,淺夏要找她爹,但她爹就是那個蕭何,蕭何不是早就死了嗎?
爲何現在他們卻是在這種地方尋?
這件事引起了他的好奇,便也對此行沒有任何抱怨之意。
更何況,連她的爹娘都接受他,獨孤殇,還有什麽機會?
“娘,你們怎麽找到這間茅屋的?”
淺夏四處看了看,忍不住卷起床上的被子披在了身上。
她天生就怕冷,若不是有内功護體,隻怕很難堅持走到這裏吧?
“這間茅屋,本就是你師傅的。”曲朝朝說着,向賀輕衣看了一眼,這些年,多虧了他将蕭哥帶到了雪原。
“不是吧?師傅,你也太厲害了,蓋這間茅屋,得花你多長時間啊!”
而且,看這屋子都不新,難道說,師傅在這裏住了很久嗎?
“悠悠往事,不提也罷。”
賀輕衣灌了口酒,随意的擺了擺手。
那時他因爲師門中事,心灰意冷,遠走塞外,生命對他來說,全沒了盼頭,蓋這間屋子,不過是打發時間。
好讓時間過的更快一點罷了。
“師傅,你真的是很潇灑的一個人,好像這世間沒什麽能讓你牽挂的,永遠這麽超凡脫俗。”
好像拿着一把劍,一個酒葫蘆,便能走遍天下了。
是有多寂寞的一個人,才會跑來這雪原上,搭個屋子來住?
淺夏有些汗顔了。
終年積雪,即使這雪原上天黑,也依然能透出光亮來。
淺夏打了個呵欠,感覺有些困了,正好賀輕衣便說道:“先在這裏歇上兩天,攢好體力吧,這雪原之颠,可不好上。”
“好,終于不用急着趕路了。”
“淺淺,跟娘來這邊。”
曲朝朝看她一副快睡着的樣子,趕緊就将她拉了起來,要帶向隔壁間,不管怎麽樣,得單獨問她一點事情。
再者,将這些人分散隔開才好。
“娘你住在那邊嗎?今晚我們一起睡。”
淺夏打着呵欠,又想到了什麽,回頭叮囑道:“殘月,花離,你們不要打架,都聽我師傅的話,不然,連屋子都别想住,全部去雪地裏。”
她又看向了辛情,這個女人很是讨厭,曾經那樣害過她。
現在跟他們一起同行,她都覺得很别扭了。
想了想,還是沒有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