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朝朝更不會,這些人對她而言,不過是陌生人,而且那冷殘月說不定是有什麽陰謀,她怎能再引狼入室?
冷殘月笑道:“你去休息吧,别再擔心我。”
花離在一邊輕嗤:“她似乎不隻是擔心你,淺淺,你應該好好休息一晚,也許醒了,便能真正清醒一點。”
他略有深意的說,似乎也在提醒着曲朝朝一樣。
冷殘月臉色一變,立刻諷刺道:“花少俠認爲淺淺有關心你的必要嗎?若是不願留在這裏,大可以離開。”
“似乎這地方,并不是冷教主的,難道你有權趕我嗎?”
“呼,看吧,他們兩個又吵起來了,我不理會了。”
淺夏有些頭疼的說,一被他們兩個吵,她的睡意都快沒了。
“哼!”
“哼——”
花離和冷殘月各自冷哼一聲,轉開了臉,不再看對方。
倒是辛情又在屋子裏走了圈,說道:“就這麽一間茅屋,我們要怎麽休息?”
衆人将眼光看向了賀輕衣,他此時倒是不再喝酒,而是改喝茶了,那樣子,永遠都是那麽的懶散。
接觸到衆人的目光,懶洋洋的擡起了頭。
“大夥若是願意跟着我這個老頭子,再從十裏外的小山谷下運些木頭,順便再搭個屋子,那就不是一間茅屋了。”
聽罷,衆人都是面面相觑,簡直覺得匪夷所思。
敢情他這兩間茅屋的材料,全部是從十裏外的小山谷運來的?
一時,衆人噤聲,賀輕衣不以爲然的起身,躺到了那張大床的一邊。
“所以說,不想去的,就隻能大夥睡通鋪了。”
這張所謂的床,仔細看,原來根本不是木制,而是用土填成,倒是挺大,擠下屋裏的幾個男人是沒問題的。
就關鍵是,還有一個辛情。
她到底是女子,又心高氣傲,怎能容忍睡在一群男子之間,這也會讓冷殘月更加看輕了她吧。
她重重的一跺腳,轉而便出了茅屋。
哪怕外面還迎着風雪,也總比這裏要好的多。
賀輕衣輕眨了下眼,一手支起了頭,“怎麽,她嫌老頭子說話難聽了?冷教主要不要去看看?”
“算了,不用理會她,前輩先休息吧。”
“嗯,隻怕淺淺那丫頭,已經睡着了。”賀輕衣說了一句,輕輕閉上了眼。
冷殘月也跟着坐到了床邊,看了他一眼,這個賀輕衣,上一次見時,還以爲是個很謹慎的人,沒想到此次,竟是如此沒有防心的睡大覺。
他又向着隔間看去,那裏不過是隔着一個厚重點的簾子。
突然就想知道,曲朝朝會跟淺夏說些什麽,畢竟,他能看出來,曲朝朝是認得獨孤殇的。
不然之前,也不會那般驚訝了。
才起身走了一步,便見花離伸出一手擋在了他面前。
“堂堂冷教主,難道想在夜半偷窺嗎?”
“花少俠莫非說的太過嚴重?叮囑自己的娘子一句,難道有錯?”冷殘月斜睨着他,輕笑。
花離臉色未變,隻是冷聲道:“娘子?占作他人妻,怕也隻有魔教的人,才能做得出來。”
從他嘴裏說出來的娘子二字,簡直要燒灼他的心。
這世上,也隻有公子能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