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了,一切,又能恢複到從前了。
“對不起,小正太,是我不好,我怎麽可以單單忘了你?忘記我自己也不能忘了你,我太壞了——”
“好了好了,那不是你的錯,已經沒事了,相信我,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獨孤殇也不想她一直自責,隻好很不樂意的将小圓球從地上抓了起來,企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看來這小東西還是有些用處的,是它解了你的盅毒。”
“嗯,我記得,謝謝你,龍鸢。”淺夏擦了擦眼淚,伸手将小圓球捧到了自己的掌心。
小圓球立刻得瑟的在淺夏手掌心蹦哒了兩下,聲音清亮:“主人!”
它躺在淺夏的掌心無比的惬意,不像獨孤殇,總是在捏它。
是以又斜斜的看了眼獨孤殇,小聲嘀咕道:“都說了龍鸢不是東西,你才是東西。”
淺夏額際閃過一道黑線。
她記得,在它幫她解盅前,他們兩個就在争論這個話題,現在她都醒過來了,竟然還沒完。
但,不管怎麽樣,她現在可謂是最開心的。
身體恢複如常,還得了一個這麽可愛的東西。
從前總是帶着一盆紫色的花,現在它現在已經變成一個小圓球了。
隻是,它糾結于東西這個詞,她實在也不敢去問它究竟能稱之爲什麽。
“淺淺,你身體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了,我很好。”
小圓球跳到了她肩膀上站好,淺夏才來得及打量身處的環境。
“這裏是什麽地方?”好冰冷的感覺,但幸好,這一路上得雪原來,她早就能抵得了這山上的寒意了。
再加上,龍鸢好像身上能散熱,待在她肩頭,暖暖的感覺。
“現在還不知道,我們先想辦法離開這裏,看看其他人現在怎麽樣?賀師傅對這裏最爲熟悉,也許他知道。”
獨孤殇牽起她的手,探到的脈搏已經恢複正常,便也放下心來。
當下兩人一個、小圓球,一同在這四方的密室中轉了開來,敲敲打打的尋找着機關。
小圓球看到主人醒來,還是很興奮的,一直就待在她肩頭蹦哒着。
獨孤殇看她身體剛剛好,隻好又問道:“它這麽站着,你會不會累?”
“不會,龍鸢不重,而且,它身上好暖。”
淺夏伸手拍了拍小圓球的頭,引來一陣嘻嘻笑聲。
“是嗎?”獨孤殇适才也碰過它兩次,但都沒在意,聽她這麽說,又将手伸向了龍鸢。
小圓球立刻就尖叫:“不許捏我!”
圓頭一撇,一點都不理睬獨孤殇,一副傲嬌的小樣子。
獨孤殇冷冷的看了它一眼,“淺淺,将它扔進酒鎮吧。”
話,真的很冷很殘酷,淺夏知道他在開玩笑,可是龍鸢當了真,它更覺得獨孤殇是個壞人了。
眼淚汪汪的立刻就看向了淺夏,“主人,不要啊!”
竟真的被它擠出兩滴淚來,越顯得楚楚可憐,又可愛無比。
“沒事,他逗你玩的,我才舍不得你呢。”她現在發覺,這個龍鸢真是太萌太可愛了,還會哭,真真就是個小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