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還是主人最好,”小圓球眨了眨眼睛,突而又道:“主人,休掉你的夫君吧。”
語不驚人死不休,單純的小圓球,完全是以人對它的好壞來判斷他的善惡。
心裏不喜歡獨孤殇,嘴裏便直接說了。
卻不想,它這話,恰巧是犯了獨孤殇的大忌。
他與淺夏重相逢相知,怎能受得了這樣一句半語的刺激。
當下,手快過了腦,一伸手,就伸手捏住了小圓球,竟真的一把将它丢到了酒鎮裏。
這一次太突然,小圓球根本沒反應過來,更來不及往半空中翻滾打轉。
真的就掉進了冰酒裏,撲騰了幾下,哇哇大叫。
“啊!小正太,你怎麽真的把它扔了?龍鸢隻是亂說,它又不懂。”
淺夏也知道獨孤殇是生氣,可是他就這麽把她的救命恩人給扔了嗎?
呃,它還不能稱之爲人。
獨孤殇拉住淺夏,阻止她探手去撈它,隻因,他發現那個起初哇哇大叫的小東西,已經安靜下來,并且,以極快的速度,在——
喝酒!
他挑眉,示意淺夏去看,她也目瞪口呆的看着它圓圓的身子好像又胖了幾分。
想起之前那個紫色的西瓜球爆炸,她還真擔心,它一不小心,又給裂開了。
卻見龍鸢将酒鎮中的冰酒喝光,小圓球便開始翻滾了起來。
“好喝!”
大叫,然則,仔細看,它的紫眼睛裏,又出現了圈圈,眼珠在轉。
它醉了~
淺夏簡直驚吓住了,龍鸢把酒全部喝光了,而且,撐着圓肚子,就那麽在酒鎮裏打滾轉圈。
獨孤殇卻發現酒鎮之下有個凸起物,眼神一眯,伸手按了下去。
果然就是機關。
正對着酒鎮的那道冰牆,向上升去,露出一道門來。
“原來打開密室的方法,竟然是要喝光了酒,才能看到機關。”
獨孤殇點了點頭,有些佩服這造密室的人了。
這裏的酒,誰又知道有沒有問題?
誰又敢喝?
“看來多虧了龍鸢,好了小正太,你别生它的氣了,我好喜歡它,多萌多可愛,像個小圓球,還會說人話,你不覺得它很神奇嗎?”
淺夏趁機趕緊将小圓球撈了出來。
本以爲它身上會濕漉漉的都是酒,哪知道握在手中,還是那麽光滑。
她将它捧在手心裏,像對待一個寶物。
那般小心翼翼,看它已經閉上眼睛睡過去,不免有些心疼。
獨孤殇看她那麽喜歡,也并沒有再丢下它的意思。
更何況,這種罕見的東西,他怎麽可能真的丢掉?
“看在它立了功,暫且饒它一次,下不爲例。”他冷豔高貴的撇了它更圓的小身子一眼,拉着淺夏,向那打開的門内走去。
“小正太,它會不會有事啊?”
剛剛的酒真的不少,它就這麽一點點,淺夏有些擔心的問。
“隻是喝醉了。”獨孤殇随意的說,眼睛都放在那道門内,看樣子,還是沒有通往外界。
不過,說一個不明的小東西喝醉,這話還是有些微汗的。
至少,淺夏就有些嘴角抽搐,隻能帶好它,跟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