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鸢還是隻有淚流,它還要教它說人話?
主人,它們不說人話,其實也可以交流的啊!
“汪汪……”獸語直接翻譯:“主人,我不要跟它玩!”
兩隻都很抵觸對方,龍鸢突然飛起身直接跳到了白狗童童身上,用牙齒咬住了它的毛!
到底是主人的白東西,它沒敢用力。
饒是如此,小白狗也吓的驚跳起來,在石桌上亂跑亂滾,試圖甩下龍鸢。
且不說,龍鸢是隻靈盅,比它不知聰明了多少倍,就是它會飛這一點,小白狗怎麽能甩得掉它?
兩隻翻滾着掉到了石桌下,砰的一聲悶響,還吓了淺夏一跳。
“你們兩個别鬧了,龍鸢,快放開童童!”
她的聲音很嚴肅,龍鸢便把這當成了命令,十分不情願的松開滿嘴的毛。
經過這次短暫的交鋒,小白狗隻剩下嗚咽的份,它不是龍鸢的對手。
趴在桌角邊,顯得很是可憐。
龍鸢便拿獸語命令它,“既然主人把你獎給我,我就是你老大,要聽我的!”
小圓球覺得,收一隻小弟還是很有必要的。
至少它的毛軟軟的,可以睡覺。
它又想了想,補充道:“既然主人要我教你說人話,你就要好好學。”
“嗚……汪……”小白狗依然委屈,不再傲嬌。
淺夏看龍鸢鼓着小包子般的身體,樣子十足的似乎在對童童訓話。
她覺得有趣,正想将它們兩個都撈起來,便覺身後有人靠近,熟悉的腳步聲、熟悉的氣息,離她越來越近。
還沒回頭,便被摟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在這裏做什麽?”
獨孤殇一邊問,一邊蹙眉向地上的兩隻一白一紫看了一眼。
她現在倒是喜歡這些小動物了?
“沒什麽,逗它們玩,對了,你父皇怎麽樣了?他們有沒有爲難你?獨孤烈一定在皇上面前說你壞話了吧?”
淺夏回過身來,有些着急的問。
他這半會才回來,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麽事?
獨孤殇輕笑,扶她在石桌前坐下,說道:“龍鸢治好了父皇的病,立了大功,父皇還封它爲神盅,隻是……”
“不要,難聽!”小圓球在教育童童的時候,還有聽别人說話回嘴的空。
獨孤殇不以爲然,又接着說道:“我死的消息馬上就會向全國澄清,你不用再擔心,這一次離開,與之前無異。”
“可是獨孤烈——”
怎麽可能會無異?獨孤烈已經變成太子了。
“無妨,相信我,他這太子做不了多久。”獨孤殇輕笑,眉目間盡是自信。
他相信,這一次他回來,獨孤烈也看出來,父皇在用他來抗衡他那個太子。
如此一來,他怕是要行動了。
獨孤殇自身上取下那個龍環玉佩交到了淺夏手中,“這個好好戴着,不離身的帶着。”
“玉佩?”
淺夏拿在手中仔細看了看,那是一塊圓形的玉佩,裏面是一條盤旋的龍。
精緻的栩栩如生,尤其是龍的眼珠子。
在整塊玉佩是火紅色時,它的眼睛卻是幽紫色。
它讓她想起龍鸢,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隻在桌腳下,不知在嘀咕什麽,用的,當然是她聽不懂的獸語。
“嗯,我幫你戴上,這是父皇賞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