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他們将他歸爲假皇子的事,不想讓她多想。
倒是這個玉佩,在他拿到的第一時間,就是想着要送給她。
“皇上賞賜的,你怎麽給我呀?”
淺夏見他将玉佩戴到她脖子上,忍不住問道,皇上可是一點都不喜歡她。
把玉佩給她戴,會不會不高興啊?
“龍鸢立了大功,這玉佩本就是賞給你的,因爲你育出了一個靈盅。”
他将玉佩給她戴好,直接拉着她回房。
“去休息一會吧,真累。”
“好,你這些天趕路,都沒有好好休息。”
正說話間,龍鸢飛了過來,小白狗童童也飛奔了過來。
它的四條小短腿軟軟的跑着,這個時候就很羨慕龍鸢會飛。
因着這個羨慕,它覺得自己的老大還是很厲害的,它教它的人話,它學不懂,可是,能不能教它飛啊?
小白狗童童在心裏計劃着,要跟老大做朋友,它要學飛!
龍鸢這個時候卻是沒理它,等到獨孤殇那個壞人将主人抱到床上躺下來的時候。
它習慣性的便覺得自己該出場。
于是,撞過紗缦,正巧看到獨孤殇半個身子趴在主人身上,似乎正欲咬她。
它急急大叫:“主人,我來救你!”
小圓球直接意圖跳到獨孤殇腦袋上,可獨孤殇的速度卻偏偏,似乎,它不想承認,總比它快了那麽一點點。
一把将之捏在了手裏,就像前面的幾個夜裏一樣。
他剛培養的一點溫情,就被這讨厭的聲音、讨厭的家夥給毀掉!
“龍鸢,不許你再進這個房間一步!”惡狠狠的聲音在警告着那個紫色的小圓球,還有它帶進來的小白狗。
“主人——”龍鸢以極其凄厲委屈之聲再一次被扔出了窗外。
小白狗童童很聰明,老大都被扔了,它撒着四條小短腿就往外跑。
獨孤殇的火氣卻還是沒降下來,因爲他知道,那隻靈盅不會聽他的,它幾乎把這當成好玩的,每每,都會闖進來。
就算他每次都将它扔了,它仍是棄而不舍的繼續。
淺夏在旁邊悶笑,幾乎能看到他頭頂上在冒煙了。
他回過身,重重的将她壓在身下,又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看她吃痛的輕蹙了柳眉,才道:“不許太寵那隻靈盅!”
“我覺得龍鸢很可愛啊,可是爲什麽你們兩個總是合不來的樣子?”
說到這個,她也很是奇怪。
獨孤殇傾身,将她摟抱在懷裏,這才說道:“那隻靈盅難馴,不過确實是個靈物,隻要它識趣點,我并不讨厭它。”
所謂的識趣,正是它會經常纏着淺夏的事。
也最郁悶的就是晚上總會這麽鬧一下,來破壞他的興緻。
“放心啦,現在有童童陪着它,以後肯定不會這樣了。”
淺夏拍拍他的胸口,轉而抱住了他的腰。
“嗯,睡吧。”
他一笑,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沒有其他的動作,隻是輕拍着她的背,閉上了眼。
淺夏擡頭,悄悄的看他。
真的就這樣睡着了嗎?
她忍不住輕咬了下唇,想到這些天來,龍鸢一打擾,之後他都會馬上抱着她睡,再沒有從前的溫存。
她又想起那一路去雪原時,跟冷殘月朝夕相對,他不會是以爲,他們兩個,發生過什麽吧?